他似笑非笑的盯著赤.裸的男人:「快活啊?」
不到片刻,他接手了這幾個人,包括他的女人。
同時將管文雙手捆著,用繩子將另一端系在小車屁股上。
小車開著走了多遠,管文便被拖著走了多遠。
夜晚,蟋蟀蟲鳴。
溪邊水流輕響。
幾個男人輪流換班緊盯著四周。
管文雙手被捆著仍在一旁。
他的腳已經不能看了,腳底板血肉模糊。
管文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今晚的月亮很大。
恍惚間快昏睡過去時,從月下迎面走來一個女人,身著紅衣,目光嫌惡,蹲下身來淡淡問:
「哪只手碰的顧卿?」
輕緩悅耳,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在床上發出的那一款聲音。
.
「啊!」
第二天,一聲巨大的、驚駭的聲音破林而出!
眾人紛紛朝著發聲地走去,團團圍住。
被剝了皮肉的森白骨架猝然被掛在旁邊並不算粗大的樹上!樹下喪屍啃食得只剩下肉.體組織的碎肉被隨意的扔在一旁。
「臥槽!!!」
※※※※※※※※※※※※※※※※※※※※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與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深海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5章
女人呆滯當場,任她有通天的本事,也想不到昨天還在溫存的男人,今天就已經成了白花花的骨架,骨架被高高掛在樹杈上,底下是一灘爛泥的肌肉組織。
毛骨悚然的刺激從她發涼的背脊不斷延伸到頭皮,剎那間,她連呼吸都仿佛靜止不動了。
空氣中,一種名叫窒息的氣氛從他們每個人身上穿過,領頭強壯的男人看見此情此景猛吸口氣後,說:「你們昨晚哪些輪流值班?」
三個男人從隊伍中站出來。
「昨晚有沒有聽見什麼動靜?」
站出來的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搖了搖頭,同時道:「沒有。」
這非常明顯的能看出來,這是喪屍的手筆,但唯一有個問題是,這陰森的骨架是如何被吊在樹上的?
憑空飛上去的麼?怎麼可能?喪屍有那個腦子把吃了的人掛在上面示威?如果不是,那是誰,竟然能夠在有人守夜時,不動聲色甚至連一點動靜也不發出,就將管文弄死,還弄得如此殘暴冷血。
這一切,恍若層層疑雲,不斷在這群人的心中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