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還未見到,就得死在半途中,任誰都會意難平。
許費翔用力的抓著刀,形容狼狽,面上還沾了點喪屍的血,一副漠然冷酷麻木的模樣。
他不知道劈了多少個腦袋了,手臂隱隱泛著酸疼,從最開始的遊刃有餘到現在的冰冷機械的殺伐,並沒有過去太長時間。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間,許費翔瞳孔陡然睜大,一隻腥臭難聞的喪屍悄無聲息的從他後背貼了上來!
草!
許費翔怒罵一聲,反手給了他一刀。
手起腦袋落,鮮血四飆,有些從喪屍脖頸當中噴濺到他臉上,帶起一陣血腥的戾氣。
很快的,在許費翔準備魚死網破的時候,這一溜的喪屍,開始不再跟他們糾纏了。
她們從森林中出來,又躲回森林當中去,等候著下一波人再次出現。
喪屍消失後不久,二妞氣喘吁吁的跑上前來。
「老大,江九白被咬了。」
許費翔猛吸口氣,「殺了!」
「好。」
現在的那群農民工,最後就剩下了一個人——童目。
江九白是由他親自動手的。
童目閉了閉眼,在江九白還未徹底屍變時,將手中的水果刀插入他的胸口。
江九白瞳孔逐漸渙散,但還是掙扎著說了聲謝謝。
「要是……要是在基地看見我的妻女的話,記得替我好好照顧她們。」
「好。」
童目給他抹上眼皮,隨後站起身來,向許費翔詢問:「需要把他埋了麼?」
許費翔冷冷道:「沒時間了,我們得繼續趕路,小車已經報廢現在只能用腳走,前面不遠處,有個小超市,去那休息下。」
二妞回應了聲好。
三人真準備動身時,一個滑翔的人影從大馬路上穿過,動作嫻熟又快捷,身材窈窕又引人注目,她腳下似乎比人走路還要更快很多。
許費翔瞳孔猝然緊縮。
是顧卿!
顧卿身上衣服乾淨、整潔,沒有一滴血,想來這一路上,她並沒有碰上什麼喪屍之類的,也可能沒碰上人,反而還因為一個人單獨走了,臉上比之前紅潤一些,眸光也更加亮了。
顧卿顯然也看見他們了。
她微微驚訝,很快的,溜著滑冰鞋下了馬路,艱難的穿梭林間,走到幾人面前,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麼在這?」
她往地上一看,神情頓時變得驚恐。
「臥槽!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