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在放哨,二妞就在顧卿身邊投餵被拒絕,還沒抬起頭。
空氣中的流速有幾秒時間仿佛處於完全靜止的狀態,四下靜謐,樹梢上枯萎的葉片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下一秒,僵在枝丫上,一動不動;遠處的童目側著腦袋正在跟許費翔說著什麼,許費漫不經心的臉上微掛起笑容應和兩句,微風輕拂著吹過他支棱的頭髮,往右偏離了幾厘米。
在這短促、寂靜、沉默,陽光明媚的背景中,所有的一切都在遠離,只有顧卿的心臟在緩慢而規律的跳動著,她的耳朵傾聽著四周傳來的聲音。
有一處,溫柔又不失強勢的聲音正在緩緩道:「我想要你。」
顧卿神情微怔。
趙韞玉摸了摸她的臉,道:「總感覺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你以前見過我麼?」
顧卿垂下眼:沒有。
趙韞玉說:「嗯。」
顧卿嘴角扯了下,想笑又笑不出來:我們,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這是她倆認識以來,到現在,第一次主動開口談這件事。
趙韞玉思索了下:「大概就是炮友?不,我們還沒上過床,不算。」
顧卿:那你知道女人,怎麼上床麼?
趙韞玉淺淺微笑,她歪著頭,道:「以前有個房客是同性戀,我看到她打開過一些小片子,大概了解。」
顧卿抬眼,她陡然撥開趙韞玉的手,從旁邊的包裹中,拿出一把傘,站起,撐開。動作行雲流水,煞是好看。
在她動作發生的那一剎那,二妞仰頭看她,許費翔腦袋上的頭髮更彎了一些,那可能是幾秒鐘不到的時間,空間流速繼續著,許費翔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崩作響,一副隨時都能pk掉喪屍的作態。
「休息得差不多了,大家重新趕路,前面不遠處有個小旅館,待會我們看看有沒有代步的車。」
他一轉頭,正巧顧卿撐開傘,遮住了炎炎烈日。
顧卿察覺到他的目光,臉頰邊露出淺淺的笑容,「我好了。」
她伸出手,將二妞拉了起來。
「你怎麼樣?」
其實二妞在靠近她之前,就已經給自己投餵的差不多了,一時半會還談不上餓,顧卿餵不餵都是在她意料之中。
二妞嘟了嘟嘴,「顧姐姐下次別這樣戲弄我了。」
顧卿笑道:「可以,我們走吧。」
幾個人開始走,裝作沒看見顧卿悠閒鬆散的撐著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