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與妻子琴瑟和鳴,相敬如賓,卻並不碰她。
外界瘋傳公主不得夫君寵,連男童也生不出來,漸漸的,她名聲壞了。
後來……
趙韞玉的臉色白了白。
一股從心臟突如其來的疼痛如萬般針扎,讓她緊蹙眉梢,輕咬著後牙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這種疼痛,自從遇見顧卿以後,就再未感受到了,勉強能讓她稍微模糊一點的神志清醒片刻,在清醒間,她仿佛再一次見到了那個女人。
巧笑嫣兮,美目盼兮。
那時她還不懂得,用何種方式來對待喜歡自己的人,就碰上了安穩幾十年後,這個國家難得一見,一見必殺的浩劫。
——國亡了。
公主死了。
趙韞玉輕輕吸著氣。
一切過眼雲煙,她連對方的模樣都記不清了。
顧卿摸了摸她冰涼涼的手,問:「你在想什麼?」
顧卿的手很溫暖。
能暖進她的身體,在冰冷的體內製造出一股熱流,流遍全身。
明明她都沒有身體了,為什麼此時卻像還是正常人那樣,感受到人類的體溫?
趙韞玉想不明白。
顧卿轉過身,將她的身體牢牢扣住。
「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冷。」她笑著耳語道,「你既然想跟我上床,這麼簡單就隨了你的意可不行,古代八抬大轎,十里紅妝,現代鑽石戒指,車房存款,你看你有什麼,先攢著,攢夠了,到時候再跟我說這些。」
「那你想要什麼?」
趙韞玉問,「末世鑽石不值錢了,食物更值錢,難道你想讓我搜羅全國的食物擺滿你的房間?裝也裝不下啊。」
「不,」顧卿微垂著眼,神秘一笑,「我不需要這些東西,我想讓你,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哪也不許去,去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如情侶間的耳語溫存濃厚,聽上去如此美妙。
趙韞玉答應了。
她的時間不多,但足夠能陪著一個人類度過餘生。
顧卿把芥子中的一枚銀黑素戒當著她的面給她戴在了無名指上,低頭是親吻半是玩笑的說:「這可是你說的。」
「嗯。」
第二天,基地的人出來了。
他帶來了好消息。
就是這一批來的倖存者身邊都未曾攜帶病毒。
彼此之間的吸氣聲深可見聞,有人狂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基地了。」
基地出來的人,今天多了兩個。
「是的,但是我們現在需要登記花名冊,順便註冊一下,你們一組裡多少人,將來做任務,是否要同行,如果同行,任務難度係數加大,一定要考慮好。」
「異能者排這邊!中間站著擁有糧食的人,旁邊站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