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給我看看嗎?」
顧卿低聲笑道:「成我媳婦了才能看,你現在不能。」
趙韞玉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等顧卿吹了頭髮以後,趙韞玉給她拿了點吃的。
顧卿咬著乾脆方便麵說:「你哪裡還有多少食物?」
「……」趙韞玉內視了自己的芥子,她為了把這些東西明標碼價,還把那些架子都一起裝進來了,占了芥子空間整整一大半。
她斟酌著說:「你一個人的話,大概能夠吃十年。」
整天沒命吃的那種。
顧卿陷入沉默。
「不會過期嗎?」
「你的那個會過期?」
顧卿一臉深沉的搖頭:「不過期,但是時間久了,心裡總感覺不是滋味。」
「那你打算去接任務?」
「其實我打算去研究研究那個所謂的晶核。」顧卿摸了摸差不多幹了的頭髮,放下吹風機道,「喪屍真的在進化?」
「我不是一直跟你在一塊的麼?」
顧卿嘿嘿嘿笑:「話說做鬼有沒有比較好玩的娛樂場所,整天不動,不覺得無聊麼?」
趙韞玉:「打坐修行功法。」
顧卿嚅囁:「這跟道士有何不同?」
「大概除了一個禁慾,一個不禁慾?」
顧卿:「…………」
顧卿頭一次感覺自己的舌燦蓮花完全失效了。
以往都是她噎別人,什麼時候趙韞玉也學的這樣?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應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以前是不是給別人造成了太大的壓力。
「說起來,這麼多,我還沒問過你。」趙韞玉在她躺下以後,說,「你的那些師兄弟呢?」
顧卿失笑:「哪有師兄弟?茅山的名號差不多都快沒了。」
「全茅山,早就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以前教我的師傅,百年過去,從小,我是在山裡長大的,後來他一去世,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爸媽把我接出去後沒多久也雙雙離世,這顧家,就剩我一個獨苗苗。」
顧卿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說:「你高興不,以後除了我,沒人能降得住你。」
趙韞玉悵然:「都死了啊。」
顧卿半開玩笑道:「我倒是見過不少神棍,她說我是天煞孤星的命,克夫克師克親,這三樣,我感覺快一語成讖了。要真將來跟你在一起了……」
她感慨道:「以後都沒人繼承我的手藝,要是將來,又出現鬼了怎麼辦?這一行,要沒落了。」
「其實我早知道那個人是神棍。」
「那個人騙了許多人的錢,明明是胡亂說一通的,偏偏卻可笑的應驗了。」
她伸了伸懶腰:「隨便吧,反正都死了。」
趙韞玉輕輕靠在她的腰上:「沒事,我能看到你死。」
「哼,說什麼胡話?!」顧卿不滿,「天天把死掛在嘴邊,是不是就想等我死了,你就找個人嫁出去,這樣兩全了,既沒有嫁給我,也不會耽誤你的前程,多好啊。」
趙韞玉無奈。
「整天瞎想什麼呢。」
「哎,」顧卿用手搓了搓她的肩膀,「問你個事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