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陡然止住了這種想要更進一步的想法,她收斂好自己那股暴虐的破壞欲,將顧卿不小心被她扯開的衣領細緻、斯文、溫柔、緩慢的扣上。
在顧卿有些茫然的眼神中,對著她的額頭輕輕觸碰了下。
不該這樣的。
顧卿不是她的泄.欲工具。
那些在發瘋時候出現的暴戾想法,不應該付諸在她的身上。
她們兩個人是平等的存在。
將顧卿扶穩後,趙韞玉輕聲說:「等你準備好。」
顧卿的呼吸早在她給自己扣衣服扣子的時候就冷靜了下來。
果然還是這樣。
顧卿心中難免有些苦澀意味。
但她表面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再次給自己衣服整理了下,繼續剛才未完的故事。
那故事不算特別悽美,可能當中還有點小無腦,但趙韞玉垂著眼瞼認真聽的時候,顧卿突然意識到她仿佛是真的想將這個故事聽完整。
可惜,沒有完整。
因為最後那個天之嬌女死了。
但她因為自己的那一點點私心,換了個美好的結局。
「男孩子身邊總圍著鶯鶯燕燕,但他又不懂得拒絕,那些姑娘們施展才藝與嫵媚妖嬈,將他的眼睛晃花了,女孩生氣一個個的理論過去,擺正自己的現女友地位,男孩只是對著她笑,並未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他很貼心,在婚前也從未碰過女孩,婚後卻告訴女孩自己是個性冷淡,正好她看上去對這方面並沒有什麼想法,所以才選擇的她。」
「女孩子不甘心啊她難受啊。」顧卿喘了喘氣,微微笑道,「她就使出了十八般武藝,也沒能跟對方成功的上過一次床,做過一次愛,比較幸運的是,她深愛著這個男孩,就算對方性冷淡不碰她,兩個人也相守了百年先後去世。」
「怎麼樣,結局還不錯吧?」
趙韞玉許久未答話,顧卿抬頭時,發現她的沒狠狠的擰著,面上的所有笑容都不見了。
「怎麼了?」顧卿狀似關切道,「身體不舒服?」
趙韞玉淡淡道:「鬼怎麼會身體不舒服,我只是在想,兩個人,可以無欲無求,到不生孩子?現在這個環境如此,丁克是比較困難的,來自各方面的壓力比較大,這樣也能承受麼?」
顧卿隱晦的瞥了她一眼,道:「堅定了信念,就不覺的如何了。」
她那一刻想的是,原來你也知道啊,承受各方的壓力。
那當初怎麼就不跟我同房呢?白白讓我忍受那麼多的流言蜚語。
那是能殺人的。
顧卿心中微嘆,也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繼續道:「過兩天我打算出基地獵殺喪屍。」
趙韞玉愣了下:「你……」
顧卿朝她眨了眨眼:「當然是需要我們溫柔可愛善良美麗的玉玉啦。」
趙韞玉失笑,道:「好,那你打算一個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