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好過這麼折磨著。
中午折騰著該吃飯了,顧卿問她,她說不餓。
感覺就像那種不聽話的女兒一樣,外面玩瘋了忘記吃飯,不吃飯就不吃飯吧,但顧卿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吃不行。
於是她理直氣壯的讓趙韞玉出門找吃的。
「後山有野兔,這次交給你了我的中午飯。」
趙韞玉默不作聲的殺了一頭野豬拎回來。
回來時,一隻手拿著一隻豬腦袋,一隻手放在簡易的扁擔上,挑著起碼一百多斤的野豬回來了。
她這一去並沒有花太多時間。
反正顧卿看到了那個表情叫難以言喻。
「你會殺豬?」
趙韞玉淡定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沒聽見豬叫?」
顧卿問。
「因為……」趙韞玉甩了甩左手上的砍刀,「我在後山看見了這把刀,不知道是誰留著的,鋒利無比,朝著野豬腦袋砍去時,一刀斃命,來不及叫就掛了。」
顧卿噔噔噔的跑過來一拎。
隨後她面無表情的假裝放下。
「不錯。」
趙韞玉朝她露出一絲笑容:「接下來我們能做很多好吃的。」
寺廟後院有一缸清澈的水,上面用一層石頭蓋著的,如果不用石頭蓋,肯定是不能喝。
而且她還在旁邊發現了一口井。
井裡面的水比較涼快,很適合夏天沒空調的時候解口渴。
顧卿這輩子自從出了福利院後就沒缺過什麼,基本想要的東西都拿到手了,就是沒喝過這種山泉水。
她將旁邊的葫蘆瓢洗了下,咕咕咕的灌了幾口水。
天氣轉涼了,但是她的心每天都是燥熱的。
特別是剛剛在趙韞玉提著野豬回來的時候那種畫面,顧卿竟然意外的想到了男耕女織,丈夫在外辛苦勞作扛回來野豬,而她就跟那個乖乖媳婦在家裡等著丈夫的投餵。
那種畫面真的很能刺激人的小心肝。
顧卿不知道她有沒有被刺激到,反正自己是被刺激到了,她在這種情緒中,默默的把心頭那點疑惑給遮蓋住了。
她懶得想為什麼一個看起來比她還弱的弱女子,居然能提起百八十斤的豬肉,面色不帶一絲喘。
她假裝自己毫無波動的走到趙韞玉面前,問:「你打算將這大野豬怎麼弄?」
她裝得是衣服冷靜沉穩的模樣,趙韞玉卻意外的從中聽出了幾分期待和愉悅。
她眼皮微微垂著,眼神里掠過幾分溫柔的笑意。
「你不是說我以前經常外出麼?」
「那我就給你看看,我外出的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