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紅影在巨大的圓月下一閃而過。
半夜顧卿肚子有點疼。
她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爬起來。
腳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她穿上鞋子，打算出門，但出門前，她有想起趙韞玉在外面。
不由自主的輕輕喊到：「阿玉？」
半分鐘過去，沒人應聲。
顧卿悄悄的掀開外面看了一下，周圍都非常黑，她一隻腳踏出來了，急忙的縮了回去。
她抿了抿嘴，捂著肚子重新躺回被窩裡，等待著天亮，肚子疼得受不了，她翻身睡不著，只能睜著眼像小時候那樣數星星。
不知過了多久，趙韞玉回來了。
她滿身涼意，掀開帳篷帘子時，還愣了下。
「醒了？」
顧卿從鼻音里發出來一聲嗯。
「你身上在怎麼有血腥味？」
趙韞玉的手頓住，淡淡道，「在路上碰見幾個喪屍順手殺了拿晶核。」
顧卿苦著臉：「我肚子疼。」
趙韞玉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
「怎麼了？」
「不知道。」
顧卿問：「外面天亮了嗎？」
「現在凌晨兩點。」
顧卿唉聲嘆氣，「你……你能不能陪我出去。」
趙韞玉愣怔後笑道：「當然可以啊，我隨時樂意效勞。」
「你拉我起來。」
趙韞玉將手伸出去，顧卿從被子裡摸摸索索的拿出左手。
她一用力，顧卿便起來了。
「是親戚來了？」
「以前都不疼，來的話。」
顧卿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可能是親戚來的前兆，話說，你做鬼有沒有這些事？」
趙韞玉失笑：「鬼跟人又不一樣。」
「那……現在這個身體呢？」
「……你不是說是沙子做的嗎？」趙韞玉好奇的盯了她一眼，「沙子能做成跟人一模一樣的□□，還附贈那些人的習慣行為和經期？」
顧卿表示：這個話我沒法接，因為我也不知道。
最開始也沒想你能不能跟正常人一樣，只是想著能讓你活著就很開心了。
真是失策。
早知道，也應該讓她體驗一下這種疼痛的。
顧卿一瘸一拐的出來，兩個人找了個偏遠點的地方，慢悠悠的走，走到一個位置後，趙韞玉說：「我在這等你。」
顧卿點頭。
趙韞玉在外面等待著，順便拿了幾顆石頭打水漂，水漂聲音極大，剛好可以蓋過顧卿這邊發出的聲音。
顧卿她自己艱難的找了個地方解決了下生理需求，然後在檢查親戚來沒來。
沒來。
她呼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個地方要是大姨媽來了，那就很讓人臉紅了。
「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