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少,別嫌棄就行。」
她把薯片和水,把放在小男孩懷裡。
小男孩眉梢都是欣喜的笑容,臉有些不正常的潮紅:「謝謝姐姐。」
女人見推拒不過,只能拿著。
「不能吃薯片,」她擔憂道,「吃了會喝很多水,水喝多了就要上廁所,上廁所要是遇見喪屍怎麼辦?」
小男孩嘟著嘴,到底是沒繼續要了。
他只是有點發燒,沒燒壞腦子,他末世前就一直很乖巧,今天醒來之時沒控制住。
顧卿把那個巧克力遞過去:「這個吃了不會受到影響的,剛好三顆。」
她還有兩顆讓女人收著。
女人被她這樣一搞,有些錯愕:「你們吃什麼?全給我們了。」
「沒事,反正栽不久,下車了我們就去找吃的。」
「小男孩叫什麼名字呀?」顧卿摸了摸他的手,「感覺有點感冒了。」
「吃藥了嗎?」
女人皺著眉:「沒有藥,這個哪來的藥。」
「前幾天晚上開車窗,吹涼了。」前面姚令忍不住道,「那有藥啊我們一路來,路上的那些東西都被搜刮乾淨了,能給我們留藥嗎?」
顧卿眼前亮了下,「之前我碰到一個認識的人,她也是感冒了,怕我感冒給我了白加黑,你們現在趕緊讓小孩子吃下去吧,說不定一覺醒來就差不多了。」
女人原本有些冷硬的側臉,稍微柔軟下去:「謝謝,我叫李牧。」
「嫂子,沒什麼的,反正我倆也沒感冒,弟弟他更需要這個。」
「謝謝,」李牧接過白加黑,打開礦泉水,讓小男孩先吃藥,醒來再次巧克力。
小男孩乖乖的答應了。
他跟那些一看見藥就吃不下會吐的小孩子不一樣,他喝了一口水,然後把白加黑仰頭咕嚕咕嚕吃掉了。
就是臉上有點難受。
「睡吧。」李牧眼神里都是慈愛,「等醒來,我們就到下一站,能休息下了。」
小男孩聽話的閉上眼。
「你們怎麼會在這?」
李牧問道,「你家人呢?」
顧卿沉默了下,「我是個孤兒,現在只有我老婆。」
李牧好奇的眼光看向前座那個:「你老婆?」
顧卿見她感興趣,頓時就開始話癆了。
「你可不知道她有多難追!」顧卿輕哼道:「我認識她的時候高冷的不行,花了十八般武藝使盡了手段,才終於讓她鬆口,原本是打算兩個人出來郊遊的,沒想到突然就出了這事,沒辦法,我們看見喪屍了也只能那水果刀刺,哎,每天吃動物肉,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地方吧,他那裡的零食什麼的全被搶得差不多了,我們倆就是吃著最後的一些食物,才勉強生活下來,走了很久的路,遇見森林迷路了好長時間,才穿出來,沒想到今天……進就遇上你們了。」顧卿眼中氤氳了些霧氣,聲音哽咽,「哎,沒想到這齣了這麼大的事情,還好稍微運氣好點,不然我們倆都淌不過來這道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