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令在旁邊默默的吃,沒說話。
顧卿抬頭望著她倆,笑意微微深了些:「我要保護自己的牙齒,不到最後一刻,我絕對不屈服於沒事的誘惑的!」
李牧只能道:「沒事,以後吃也是一樣的。」
「喝水嗎?」
趙韞玉點頭,顧卿準備給她扭礦泉水瓶子,一扭。
不動,我再扭。
還是不動。
顧卿臉頰微紅:「那個……那個還是你自己開吧。」
趙韞玉笑著接過來,在顧卿炯炯有神的目光中,輕而易舉的打開了,然後給自己灌了幾口。
「味道怎麼樣?」
趙韞玉眼角餘光看了那邊的兩夫妻。
兩夫妻跟她對視時,愣怔片刻,隨後看向別處。
「還可以吧,」她回味了下,「有點甜。」
顧卿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有我甜嗎?」她理直氣壯的哼了下,「你變了,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趙韞玉把她抱在懷裡親了下,放開。
光明正大的當著兩夫妻調情。
「甜不甜?」顧卿喘息道,「那個更甜。」
趙韞玉笑而不語,她鬆開顧卿的胳膊,給她揉了下。
那邊那兩口子一臉:我這雙眼睛污了,重金尋找一雙沒看過這倆貨調情的眼睛!
顧卿小聲道:「我有點想上廁所,你能不能陪我去。」
「好。」
兩人大概走了有十分鐘,回來那兩口子已經開始收拾地上的垃圾了,順手也把顧卿那邊製造出來的垃圾給收拾掉。
顧卿柔聲道:「謝謝嫂子,姚大哥。」
「沒事。」
上半夜顧卿睡覺,趙韞玉守夜,下半夜是趙韞玉躺在那薄薄的毯子上面,睡覺,而顧卿在旁邊不遠處,張望著看有沒有喪屍。
她們之前出來旅遊的帳篷還在。
那兩口子沒有,只能在露天壩挨著睡。
趙韞玉睡得有些熟,她呼吸平緩,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
她睡得有點死。
「怎麼樣。」女聲竊竊私語,「你看見她喝了水。」
「廢話。」姚令低聲道,「肯定不止這點東西,到時候你趁著她熟睡搜一下看有沒有其他什麼好點的東西,哪怕火腿腸也行。」
李牧壓低聲音:「好,那邊那個人怎麼辦?」
「把這個弄死,再去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