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她此刻竟有些幸災樂禍。
雖說現在她看出來阿玉並不想跟她說這些,也許以後永遠不會說具體發生過的哪些事,反正現在人也是她的,跑也跑不了。
就算別人曾經擁有過,那也是曾經的事情了。
后座的趙韞玉聽見她輕哼的曲調,半垂著眼,盯在虛空中的某個位置,不動了。
高速公路上行駛,很容易給人造成一種,自己並未開多遠的距離,但實際上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顧卿長時間開車,有些堅持不住,只能靠在邊上休息了下。
她從包里拿出水和零食。
俞正信小男孩從車上爬下來,臉蛋紅紅的,似乎被車內部給悶著了。
「顧姐姐,我們這是在哪啊?回家還有多久呢?你說爸爸會不會想我啊。」
「傻小子。」顧卿把一瓶酸奶和餅乾、沙琪瑪丟給他,「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地圖,要是有地圖我還能給你指一下路。」
趙韞玉在旁邊淡淡的笑著:「你不是能掐會算麼?算一下去基地還有多久時間。」
顧卿輕哼:「我是能掐會算,但是!」
「但是你知不知道,這也不能憑白的算,天機不可泄露,這麼容易泄露了,那就不叫天機,我跟你說個小秘密你別告訴人家結果你還是告訴人家了就叫這樣懂不懂?」
「我是不懂。」
趙韞玉忍不住笑。
「什麼叫能掐會算呀?」小男孩睜著卡姿蘭的大眼睛,盯的顧卿心肝撲通撲通的。
怪不得都說有孩子好啊,誰能拒絕得了這麼一個萌萌噠的小可愛?完全不能好吧!
顧卿揉了揉他嫩嫩的臉頰,問:「你爸爸是誰啊?是不是跟你一樣可愛?」
「我爸爸不可愛!」俞正信嘟著嘴,「他每次都不讓我吃這些東西,說有毒,說不乾淨不衛生。」
「胡說!」顧卿笑,「你不知道以前有句話叫不乾不淨吃了沒病,說明你爸肯定是沒體會過那種日子。」
「那是什麼時候的話啊?」
「唔,大概是七八十年代吧?我也記不太清了,主要現在被污染得厲害,跟以前可不一樣咯。」
「……」俞正信環視周圍一圈,「不都一樣嗎?哪有不一樣?」
他小小的臉蛋上皺著眉。
顧卿給他拉出了一副鬼臉出來,「要讓你這樣直接看出來了,那還了得?」
趙韞玉原本是淡淡笑著的,但隨著兩人的接觸越發親近了,她的笑容慢慢的降了下去,神情也變得些許冰冷出來。
她本來相貌就非常好看,面無表情時,就像一座冰雕,跟笑的時候完全感覺就不一樣,仿佛有兩種面孔似的,而這後一種,仿佛還要更真實一些。
她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再往那邊瞟過去。
顧卿摸了摸乖巧的小男孩,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動靜全無的趙韞玉,三個人的大概休息了半個小時,又開始出發了,這次是再停下來,就是晚上了。
高速公路上的晚上。
趙韞玉提前說了下哪哪哪有喪屍不要停,哪哪哪喪屍零散幾個可以殺了再安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