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拎著食物一邊想著一邊回了宿舍,拿出鑰匙開了門,便見趙韞玉拴著圍裙,正在拖地。
她一愣:「你……」
這地不是昨天才拖麼?
這麼快髒了?
趙韞玉額前並未沁出汗水,她放下拖帕走來,接過顧卿手上拎著的菜,有意無意的瞥過她臉上的神情,極其鎮定,泰然自若。
「今天我下廚。」
顧卿渾身一顫,猛地升起一絲受寵若驚。
話一出口,再無拒絕的意思,顧卿啞聲中似有纏綿情意:「你這還是第一次,給我做飯。」
趙韞玉笑了下,反問:「當初我跟你在寺廟時,不是給你燒烤過麼,那不算?」
「不算。」
顧卿穩了穩心神:「你做吧,我給你打下手。」
「不用,」她拎著菜,往廚房走,「水涼,剛好我也感受不到,正好可以給你冬天沒洗衣機,洗衣服。」
顧卿有些侷促的跑過去,紅著耳根:「沒必要的,我可以自己洗。」
況且作為茅山捉鬼師,她洗澡,那是基於對自身的尊重,現在水源不必以前,更是得節約。
趙韞玉空出一隻手摸了摸她腦袋,簡短道:「無事。」
顧卿見自己拗不動她,只能作罷,想著能不能等到那時候,還不一定呢。
她算準了時間,差不多在下午,有人來敲門。
兩個人正吃著飯,顧卿率先起身,走過去打開門。
這次不是士兵來的。
是那個之前在集中營見過的將軍,獨身一人,著便服。
這才不過兩天而已。
顧卿不動聲色的迎了進來。
「可算是巧了,」江將軍笑道,「不知有沒有我那份。」
他笑起來,慈眉善目的,不見任何凶意,跟行軍打仗時,那感覺天差地別。
以前顧卿曾在電視上見過他。
威望極高,也許來這倖存者基地,指不定當初能夠安撫下這些普通百姓跟異能者,便是靠了這聲名與軍事力量。
確實不容小覷。
「自然是準備的,」顧卿臉上毫無異色,主動去拿了雙筷子,舀飯端了過來,順手去倒了杯熱開水,開水已經不算太燙,顧卿端過去時,正好看見趙韞玉半笑著跟將軍閒聊。
隱約間聽見幾個關鍵詞語。
「身份證」、「晶核」等等,見顧卿遞了碗筷過來,將軍絲毫不見外,直接夾起一片青菜放在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