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了。」
「???」
「你先脫。」顧卿理直氣壯,「憑什麼要我脫。」
趙韞玉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衣,她掀開被子坐起身,當著顧卿的面,脫下來。
「像個小色狼。」她輕輕笑著道,「但是沒有那些東西。」
顧卿湊上來,趴在她身上,說:「我幫你弄好不好?」
趙韞玉道:「不好,我感受不到。」
顧卿:「……」
感覺要吃虧是怎麼肥四?
趙韞玉電光石火間趁著她愣神間隙,將她往旁邊一摁,力氣並不大,但足以讓她陷進柔軟的床鋪中,順手解了她剛洗的一頭黑髮。
緊接著,細細密密的吻便落在了顧卿的額頭。
趙韞玉一邊溫柔的安撫,一邊戲謔笑著問詢:「疼不疼,要不要輕點?」
那其實有點像小螞蟻從她柔軟的皮膚路過,觸角一邊試探著前進在她嘴邊咬出印跡來【親的臉,啃的也是臉】,沒過一會兒,她的臉頰緋紅一片,眼中氤氳著淡淡的霧氣,似乎有些受不了似的,陡然偏過頭,趙韞玉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眼睫上。
她喘著氣,跟貓似的發出了又小又難耐的聲音:「你說我色狼,也不知道現在急色的是誰?」
趙韞玉輕輕吐出一口炙熱的氣息,伸手蒙住她晶亮晶亮的雙眼。
「急色的是我,」她一步步往下,眸色微暗,低笑道,「我是色狼,你是那個勾引的小狐狸精。」
「狐狸精。」
這三個字像是拂過的春風,像把蒲扇從顧卿潔白的額頭,精巧的鼻尖以及紅艷艷的嘴唇,她渾身發熱,本就是個火爐在靠著略帶寒意的趙韞玉,簡直是冰天雪地,烈火焚燒兩重天。
趙韞玉抬頭吻住了她的嘴,摩挲纏綿,長長的眼睫毛,一下一下的掃在顧卿柔軟的皮膚上,撓進了心裡那處最軟弱的地方。
兩個人的呼吸彼此交融,親密無間。
剛開始顧卿還努力的掙扎了下,最後只能靠著她的肩膀迷離的大口喘息。
趙韞玉將被子把兩個人裹住。
她嗓音輕柔:「睡吧,時間不早了。」
顧卿低低的應了一聲。
第二天,趙趙韞玉半跪在床邊給她揉肩。
「你下手不知輕重。」顧卿嘶啞著聲音,「讓我緩緩。」
剛開始趙韞玉介於她是初次,便淺嘗輒止的安撫了許久,只是把她敏感處全部調動,後來見她稍微能接受點了,才慢慢試探著一邊問疼不疼。
顧卿咬著被角,眼睫上都是淚,跟被欺負似的,委屈巴巴的說。
「不疼。」
然後……趙韞玉化身為虎,將她吃干抹淨。
現在,她一臉心疼的把顧卿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同時給她按摩全身,減緩疲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