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止住了她向下的動作,委屈巴巴的看著她,「我聽見有人在叫。」
「不會有人來的。」趙韞玉輕鬆的將她所有反抗擊潰,帶有懲罰性的含著她的上嘴唇,「不會有人看見的,要是有……我就殺了他,挖了他的眼珠子。」
「別怕我。」她說,「怕也沒用了,你早已跟我綁定。」
……
天明時,顧卿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一次,趙韞玉親著她眼睛,哄道:「還早,再睡會兒。」
顧卿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天大亮。
趙韞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水,已經給她清洗過一次了。
她翻了個身,身邊沒有人,溫度變得冰涼。
顧卿從床上起身,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踩著柔軟的拖鞋走出去。
趙韞玉靠在牆角邊,手裡拿著一根煙,點燃了沒抽。
裊裊煙霧拂過她的眼睛,往更高更遠的地方散開了,顧卿被煙味嗆了下,沒忍住咳嗽起來。
趙韞玉立馬掐了煙隨手一扔,走過去將她攬入懷裡。
「怎麼不多睡會兒?」
顧卿低聲說:「我又不是豬。」
也許不管男女,欲望得到滿足以後,都會變得好說話。
就比如此刻顧卿說要見一見譚舟,趙韞玉也沒拒絕。
「姓譚的在後院。」趙韞玉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顧卿狐疑的看著她。
她總感覺對方好像有什麼東西瞞著自己,帶著一股心虛的味道。
「我不想殺他。」
「好。」
「我想放他離開。」
「好。」
「……」
顧卿:「……你是不是有什麼沒告訴我?」
趙韞玉:「……」
顧卿的嗓子有些嘶啞,「我說什麼你都說好,一般愧疚的人想要補償對方時,才會這麼低聲下氣。」
趙韞玉臉上的笑容不變:「吃干抹淨後總要付出點什麼。」
顧卿盯著她的眼睛,一錯不錯:「當真?」
「嗯,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