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有點沉重。
「從無到有,從有再到無,這次一半一半,如果是再過幾年爆發這種事情,也許遠遠比現在更複雜更難辦。」
顧卿瞟著他:「各人自掃門前雪就行了,你不適合憂國憂民。」
郝星瑋:「……」
他臉上表情一言難盡:「能不能撿點好話說說?!」
顧卿:「……哦,抱歉,我就是這種性格。」
郝星瑋呼吸有點紊亂。
顧卿當沒聽見。
趙韞玉摸了摸她的小手,在她掌心上摩挲著,似乎是寫了一個字。
問。
顧卿笑嘻嘻道:「安啦安啦,別生氣嘛,剛才跟你開玩笑的。」
郝星瑋臉色微紅,那是氣的。
「算了。」他說,「女人心海底針,我不跟你說了,在我這住兩天,我有事要跟你倆說。」
顧卿笑著點點頭。
謝蘭回來得很快,顧卿去廚房給她打下手燒火。
現在大堂就剩郝星瑋跟趙韞玉。
趙韞玉喝了口熱水,笑容很淡:「我覺得你應該是有事對我說才對。」
郝星瑋還是有些懼她。
畢竟當初顧卿要是再晚上那麼幾分鐘,他就得說拜拜了。
「是有事。」
郝星瑋聲音微沉:「我知道你。」
「秦山是你什麼人?」
一針見血。
郝星瑋鎮定道:「是我師叔。」
*
顧卿在廚房,火爐里的火燃燒著,火燎子炸出來,又消失在空氣中。
她搬了根板凳坐下,從手邊拿著被砍成小短塊的柴往裡面放。
謝蘭在淘米,很快就要在這個鍋里煮竹筒飯,她的一雙手很秀氣,又小又嫩。
顧卿隨口問:「今年幾歲?」
「19。」
「我24。」
「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末世來了以後我被同伴丟下,他救了我。」
謝蘭端起盆,往鍋里倒了點水,又說:「他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安全感,我也很喜歡他。」
顧卿琢磨這個「也」字,覺得有趣。
看著文文靜靜的一個小姑娘,其實還是逃不過女人的特性。
看見另外的長得漂亮的女人跟男朋友關係還這麼好,總覺得跟兩人過去可能有一段。
這猜測確實沒錯,只是那一段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都不記得郝星瑋小時候長得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