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韞玉淺淺笑著, 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有點抱歉。」她略帶歉意的說,「都是我不好, 讓你難過了。」
夜裡漆黑涼快,顧卿被她這句話勾出了眼淚。
她背對著趙韞玉,鼻中酸澀,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眶中奔涌。
這幾年她已經很少哭了。
除了在床上,幾乎趙韞玉就沒惹她哭過。
趙韞玉溫柔的幫她擦掉, 輕輕的吻掉她臉上的淚。
「不哭。」
顧卿撐起身,吻住了她的嘴。
她吻得那麼用力,眼淚簌簌,睫毛微顫。
彼此間呼吸交融,如雪的氣息包裹著趙韞玉。
她怔了兩秒,之後瘋狂的回吻回去。
用力的撬開顧卿的牙關,在她嘴裡追逐著與她共舞,直至吸盡她口中的最後一口空氣前,趙韞玉才喘息著放開了她。
她胸口不斷起伏,呼吸亂了。
正當她準備退開時,顧卿一口咬在下嘴唇上,虎牙咬破了嘴皮,腥甜的,夾著鐵鏽般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
那一滴沁出來的血被顧卿伸手抹平,像胭脂,像口紅。
鮮艷中透著詭異的曖昧。
顧卿咽了咽口水,眼神迷濛,她主動上前摟住趙韞玉的胳膊,低低的勾著唇,從口中溢出的音質聽上去帶著有意無意的挑逗:
「要我。」
趙韞玉呼吸一窒。
顧卿緩緩的靠近在她耳邊,潔白的貝齒微閃,輕聲說:「你帶給我快樂,我再給你快樂,今朝有酒今朝醉。」
這句話一落,恍若火燒燎原,徹底點燃了兩人間的那炙熱又絕望的氛圍,一發不可收拾。
顧卿最後聲音都啞了,全身脫力,躺在床上,閉著眼宛如一條死魚。
但趙韞玉並沒有放過她,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嘗了個邊。
第二天醒來,趙韞玉精神還不錯。
顧卿眼底青黑,目光幽幽,一副縱慾過度腎虛的模樣。
謝蘭見到非常驚訝。
郝星瑋:「……」
他神情頗為複雜的看了趙韞玉一眼。
趙韞玉無辜一笑。
謝蘭顫巍巍的問:「顧姐姐,不然你再睡會養養精神?」
顧卿惱羞成怒,走路帶風。
郝星瑋帶她去看了自己種的菜。
青翠健康純天然。
顧卿目光在黃瓜上面游移,片刻後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