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吃飯時候她還是懂得分寸的。
先吃飽了,一切都不計較。
郝星瑋吃得快,先下了桌去了別處。
顧卿問:「蘭蘭,你家男人吃這點?」
蘭蘭脖子驟然紅塵一片,她秀氣的臉蛋微皺著,認真道:「他是我男朋友,不是我男人!男人要結婚了才能說的。」
顧卿妙計得逞,為了防止自己笑出聲,急忙拿了旁邊的水猛地灌了一口消消火氣。
晚上謝蘭引她倆去臥室,一個人回了房,發現萬年不抽菸的星星今天突然點了根煙放在嘴邊。
他只是聞著味道,開著左邊的窗,沒有吸進去。
謝蘭有點緊張:「吸菸有害健康。」
郝星瑋招了招手:「叫爸爸。」
謝蘭:「……」
郝星瑋其他壞毛病沒有,就是喜歡在床上讓謝蘭叫爸爸。
沒想到這次還沒去床上,直接愣了下,湊了過去,不太好意思難以啟齒又覺得羞澀的眨了眨眼。
良久後,她抽了抽鼻子,乖巧聽話的小聲說:「爸爸。」
這充滿了禁忌感的味道啊。
一年前兩人還不是現在這種關係。
原來郝星瑋把她撿回來真當妹妹養的,沒想到後來謝蘭成年後直接告白,她在其他事上面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但在這個上面,卻是非常堅定,堅定到當時的郝星瑋大吃一驚。
不過兩人沒什麼血緣關係,又是半路兄妹,郝星瑋正好也單身,長大了的謝蘭剛好符合他審美,態度沒過一周,從原來想的是將來哪個沙雕能娶自己這個如花似玉吃不得苦的妹妹,轉變成了原來是我這個沙雕監守自盜,哭笑不得。
由最開始的正正經經,到現在惡意的讓謝蘭在床上叫爸爸叫哥哥無所不用其極。
估計是每個男人心中,都希望成為別的同齡人爸爸。
叫其他暱稱是情趣。
謝蘭又乖乖巧巧的叫了兩聲爸爸,叫的郝星瑋心中激盪,一股戰慄的背德感從脊椎爬上了後腦勺,直叫得渾身發熱。
謝蘭羞澀的說:「今天顧卿姐姐跟我說,外面那個是她媳婦。」
郝星瑋冷哼:「德行,下次跟你炫耀你別理她。」
謝蘭爬上床,靠在他身邊:「那個姐姐長得好漂亮啊,但是感覺血色不是很好,生病了嗎?」
郝星瑋從鼻音中「嗯」了下。
謝蘭沒聽出其中跟平時的嗯嗯嗯有啥區別,她只是道:「那,這個病嚴不嚴重啊,我們這邊沒有醫生哎,怎麼辦?」
郝星瑋調笑道:「嚴重啊,可嚴重了。」
他意味不明的垂下眼,「一睜一閉的病,你說嚴不嚴重?」
謝蘭瞪大雙眼:「不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