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小大师的脑袋价值连城, 如果杀了她, 那可是一件大大的功劳!当下便有一人撇下同伴, 抢先一步,宝剑挥向古月。
连姝一眼不眨地看着。黑袍傀儡术再强又如何, 身上没有修为, 还不是为人鱼肉, 连一个中等修士都打不过。
倒是华阳,心下惋惜。唉,好歹黑袍也是个人物, 倘若她成长下去, 前途不可限量, 超越容和长老也未可知。但是,就这么折在这里了。
在场之中, 唯有唐宴神色不明,她永远忘不掉, 自己上去要打她,结果这人轻飘飘一招, 她就败了。
简直是洗刷不掉的耻辱。她没有想到,古月这个人扮猪吃老虎,看上去没个正型,但是真正惹毛了,那就是个强悍无匹的怪物!
但是她无法提醒师父。唐宴脑门贴着定身符,僵硬得像根木头桩子,她眼珠子都快转废了, 也没人看到她。
她得想个办法,找人搭救。
白衣人信心十足,在同伴里他修为上乘,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傀儡师,不在话下。傀儡强悍人人皆知,而傀儡师修为不精,也是周所周知的,没有修士保护的傀儡师,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怀着飞黄腾达的美好愿景,白衣人风驰电掣,剑指心窝。
就在他到达古月身前的时候,古月身形微微一挪,潇洒利索,白衣人一剑刺空,心下惊讶,调转宝剑继续刺杀。
古月摇摇头,跟随奚桁练剑多年,她眼睛已经非常挑剔了。她只觉得,这白豆腐的招式生硬,转换间一点儿也不流畅。就这样也想取她脑袋?嘿嘿,这男人真美啊……想得美啊。
她举起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向敌剑。
白衣人心下一乐,就凭两根手指也想接触他的剑,这小大师莫非是个傻的,主动送人头?宝剑破空而来,然后——
剑身被夹住,卡在古月的两指之间。
白衣人大惊失色,立刻用力拔剑,拔啊拔,奈何仿佛插入玄铁中,怎么也拔不出来!
古月右手一挥,随后伸脚一踹,将白衣人踹飞。两军交战,先遣小喽啰,她得把这些不起眼的都解决了,才能跟好徒弟过招。
紧接着,一人飞走,三个人补上。古月腰肢向后一弯,躲过攻击的同时,鬼影般瞬间后退几步,白衣人震惊之下,蓄势又来。古月连剑也不拔,飞冲上前,突然弓腰下沉,剑鞘敲打在对方腿骨上,“咔嚓”、“咔嚓”、“咔嚓”三声响,三人抱住自己的膝盖,在地上狼哭鬼嚎,滚来滚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算算时间,还不到一炷香。
也就是说,不到一炷香,四个高手上来攻击,其中还有三个是围攻的,就这样简单粗暴的被解决了。还特么,连一招都没用!
剩余的白衣人目瞪口呆,内心咆哮:悯善长老不是说黑袍手无缚鸡之力的吗?说好的修为不高,不会武功呢?能不能解释解释,怎么回事?一个菜鸡,眨眨眼就解决四个高手!四个!
去她奶奶的,这样的修为还菜,让不让他们活了?
连姝睁大眼睛,眉头狠皱,“不可能,明明不久前,她还是个废物,短时间内怎么可能提升这么高?这样的天赋,只有——”那女人才有。
她咬咬牙,将这想法咽下喉咙。
华阳不知怎么想的,自己人输了,他却比赢了还开心,拍拍手哈哈大笑:“厉害厉害,小大师傀儡、修为奇才天纵,悯善长老,这点你就自愧不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