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太多,差點就用紅白藍編織袋了,室友說看著像是去「拋屍」,友情贊助了一個印著海綿寶寶的行李袋,再次確認:「真考慮好了?真的要跟遛遛狗、美美容、刷刷卡、搓搓麻、沒事去地中海度個假的美好生活說拜拜了?」
她點頭,「生命有兩種方式,要麼燃燒,要麼腐爛。我現在要燃燒,三十年後再考慮腐爛的事。再說,當了九天的九姨太,也算過足癮了,我還是更愛當大房。」
沒見到白色蘭博基尼,或別的什麼拉風豪車,只有一輛普通的計程車,「咻」地停在她面前。後車門推開,露出一張半熟的臉:「上車。」
許綠筱感覺到一絲傳說中的「見光死」。
倒不是說對方長得醜,平心而論,人模狗樣極了。而是,這一「面」,所有自娛自樂的內心戲都「咻」地煙消雲散了。
她有些無力,「我就說幾句話。」
丁大少的視線掠過她手裡東西,只說:「皇帝不差餓兵,先去吃個飯好嗎?」
裝可憐這一招,無往而不勝。
上車後,許綠筱戒備地問,「吃什麼?別是我消化不了的。」
丁宸笑:「你消化功能不好?是不是被學校食堂荼毒的?應該比我那會兒強多了吧。」
她好奇:「你也吃食堂?」
「不然呢?我該吃什麼?」
「魚翅鮑魚啥的,反正不是大餐就是私房小炒唄。」
他笑,前面出租司機也笑。她撇下嘴:「我的想像力比較受限。」
他說:「不僅吃食堂,還經常吃泡麵,最愛的是老壇酸菜,你呢?」
「……我不愛吃泡麵。」
丁宸掃了眼她的衣著,灰T,九分仔褲,綠色帆布鞋。
「你不喜歡穿裙子?」
「這樣騎車跑步方便。」
「現在不騎車,也不跑步,想穿嗎?」他拇指往窗外比一下,「去挑幾件?」
正好路過商業步行街,H&M、ZARA之類店面一一掠過。
切,還不死心,想繼續腐化她呢。
許綠筱問:「要去什麼地方吃飯?必須穿裙子嗎?」
他笑:「那倒不用,這樣也挺好。」
下車的地方,果然是個氣勢恢宏、金碧輝煌的大酒店,丁宸從後備箱取出登機箱,拎在手裡,對她的海綿寶寶熟視無睹,其實也挺重的好不。
大廳經理笑臉相迎,又是一番「丁少長丁少短,丁少辛苦了」,他帶她搭電梯去包廂。一進門,「噗」,彩條、彩屑撲面而來,夾雜著「砰砰」的開香檳聲。
如果不是那句「Happy birthday」,還以為直接穿越到婚禮現場了。
許綠筱差點爆粗,這又是什麼套路?
丁宸解釋:「今天是我生日。真的。不信給你看身份證。」
說著還真從皮夾里拿出遞給她,她隨意掃了眼,日期還真對,但是……這也太巧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2020.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