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盡於此,自己想去。
Cici冷笑:「呦,她還真是能屈能伸,能委屈自己。」
丁宸不悅:「你什麼意思?」
「想知道?」
Cici忽然俯下~身,以一種足以大泄春~光的角度,把臉湊到丁宸耳邊。丁宸忍耐著想聽她吐出什麼象牙,她忽然低頭,在他領口親了下。
直起身,拍下手,「有人回去說不清楚咯。」
「小丁丁,姐姐心情好,跟你的帳一筆勾銷了。」
她說完,扭著貓步走了。
王天翼重複了句:「小丁丁?她又沒見識過,有什麼發言權?」
丁宸罵了句:「神經病。」
伸手扯了下衣領,今天不巧穿了白襯衣,媽的,赫然一個大紅唇印。
一抬眼,對上王天翼詫異眼神。
「怎麼了?」
「你和許綠筱沒分?」
「好好的為什麼要分?」
二喜附和:「就是,為什麼要分?寶寶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丁宸坐了會兒,就起身要走,理由是:「口紅味兒熏得難受。」
王天翼撇嘴:「你該不會真怕沒法交差吧?」
「這有什麼,就當被狗咬一口。」
二喜表忠心:「爸爸,沒關係,我可以為你作證。」
「……」
丁宸開著車,餘光瞥見街邊食肆的絢爛招牌,拐去一家覺得不錯的店,從招牌菜里點了幾個做得快的,要求打包帶走。
店裡小妹看見他領口,抿嘴偷笑。
他皺眉,這麼顯眼麼。
要不要買一件換了再回去?
立即否定,那不真成了有貓膩?再說,他怕什麼?她又不是他的誰。
丁宸拎著一摞餐盒進門。第一眼看到門邊的行李箱,第二眼看到安置在客廳的魚缸。
果然,破壞了他家的整體風格。
第三眼,嗯,許綠筱的拖鞋怎麼在門口?
再去她房門前,敲兩下,推開,裡面果然空的。
大晚上跑哪去了?該不會是跑步吧?
等等,正好先把衣服換了。
***
丁宸出門不久,小路就來了,還帶了個幫手。不過許綠筱怎麼覺得,這像是滿滿的求生欲呢。
少爺的東西實在是不少,許綠筱的物品里,她最關心的是手機。
已經沒電。她趕緊充電,開機。
未接來電若干。
新信息數條。
幸好只離開一周,否則家裡該報警了。
她點開「肖師兄」的信息。
一張機場照,配文字:「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