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肖的果然不簡單,還挺有耐心,原定行程是三天。
居然等到現在。也不怕被炒了?
還有,這一晚上發生了什麼?
他回想起校園網那張照片上,那勢在必得的眼神。
像一隻鷹,盯上了他的小兔子。
同樣是男人,多少有些共通心思。他把人帶去東南亞小島,也存了不良念頭,先吃了再說,沒做到最後一步,因為她不願意,他也不屑於對女人用強。
而她不願,只因為那個人是他……
再看屏幕上,一輛飛行器被擊中。
那是他的座駕,而「他」已經陣亡。
丁宸扔了手柄,摘下眼鏡,拿過手機想查出肖一旻住哪個酒店。
卻又頓住。其實有更好的確認方式。
他的視線不由飄向次臥的門,胸膛起伏。
就這樣坐了好一會兒,他起身,來到餐廳,把桌上的餐盒連同包裝袋,丟進垃圾桶。
***
許綠筱回房後,躺在床上,這回是真的很累。
不知所謂地躺了許久,才起來準備洗漱。次臥沒有浴室,她先出去看了眼,丁宸已經不在客廳。斜對面主臥房門緊閉,她拿了東西去浴室。
洗完後,拿著換下的內衣去洗衣房,放盆里手洗。
瞥見洗衣籃里,堆著丁宸剛換下的衣服,看見熟悉的褲子,她心思一動。
那個兔子頭髮圈,丟得蹊蹺。
如果是外來的賊,房間裡任何一樣東西都比它值錢。
她本來覺得丁宸不至於這麼無聊,但有了「坊寶寶」事件,還真不好說。
她還是要去確認一下。
少爺的衣服換得太勤了,一天等於別人好幾天,幸好洗衣服這種事不用她做。
她隨手拿起一件白襯衣,然後視線凝住。
領口的一枚鮮紅唇印。
許綠筱覺得有點好笑。這也太「八點檔」了。
而且,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他的誰。
可是,想到肖師兄的話,還是覺得有點打臉。
她把衣服放回去,也不去摸褲子口袋了。隨便吧。
***
床墊軟硬適度,純棉的薄被親膚感極佳,湖藍色,視覺上也很舒服。
可許綠筱卻遲遲睡不著,不光是因為換了環境。
還因為——餓的。
她思量再三,還是爬起來,去廚房。
聞到燉魚的味道。
她狐疑地查看了下鍋,乾乾淨淨。
也許是鄰居家做了魚,通過管道傳來的吧。她想起自家小區,誰家做了煎帶魚,整棟樓都能聞到,特別饞人。哎,有點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