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等著接我律師電話, 讓他給你們科普一下誣告陷害和誹謗罪。志願者是志願服務,不是自願受辱。」
見許綠筱還有些傻愣愣,他從保安手裡拿過她的包, 另一手握住她手腕,「我餓了,吃飯去。」
就這麼輕描淡寫、理所當然。
許綠筱順從地跟上他, 餘光瞥見那位「失主」的手在微微發抖。
大概是氣的。因為被人完全忽略。
保安手裡一空,才反應過來, 這可是重要「物證」。正要抬腳追,被女員工拉住,給了個眼色, 因為她看過名片了。
早聽說過這位少爺的威名,今日一見,真特麼不是一般的帥啊。
人群中也發出小小異動,有驚訝,有猜測,還有羨慕……其中不乏年輕女性,不是大佬們的小跟班,就是學生志願者,聽見丁宸最後那句話,都有些感喟。
丁母本來只是看戲,兒子現身後隱隱不悅,看到他掏出名片那一剎那,差點出聲制止。接著就看他牽著別的女人的手,從自己親媽面前經過。
從頭至尾,像是沒看見她一樣。
她面上不露聲色,肺都要氣炸了。
從小到大,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的兒子,居然給女人拎包。
當然,丁宸沒走幾步,就把包往旁邊一塞,許綠筱立即抱住。
這一路走出去,距離不長,但也不短。手上傳來的溫度與力量,讓人安心。
許綠筱挺直脊背,謹記「不能丟人」。
一直到上了車,丁宸才說句:「現在可以哭了。」
許綠筱本來都要把眼淚吞回肚子裡,被他一句「破功」,眼淚立即湧出來。
他伸手攬過她的肩,她順勢撲到他懷裡,哭出了聲。
丁宸說:「下次遇到這種,就懟回去。」
「……」
「你懟我的時候,不是挺有本事嗎?」
她帶著鼻音說:「那是因為你讓著我。」
丁宸低笑,「原來你是耗子扛槍,窩裡橫。」
許綠筱幾乎破涕為笑,但還是沒笑出來。
其實在看到丁母之前,她腦子還是清醒的,有思路,也能迅速找到駁斥點。
但看清丁母的一瞬間,再加上失主那句「不勞而獲」,她整個人都懵了。
鑑於她的衣服要麼學生氣濃重,要麼品味差強人意。所以,今天她身上的奶白色大衣,黑色大容量單肩包,都是丁宸挑選的,當然是從Zara一類的快銷品牌,用他話說一點不貴。如果她願意「明算帳」,也支付得起,只不過她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忤逆他,或者說拂了他的好意。
但從丁母那「洞穿一切」的表情里,顯然已經認出自己兒子的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