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綠筱認真地說:「我必須得努力了。」
「爭取早日過上那種『打個飛的來瑞士喂喂鳥發發呆然後就飛回去』的生活。」
丁宸笑,暗中記下。
又一次湖邊漫步時,許綠筱走在前面,走一會兒停下等懶洋洋踱著步子的少爺。
等他走到近前,她說:「別動。」
她踮起腳,在他臉頰輕啄一口。
親一下就走。比天鵝還冷漠。
丁宸兩步追上去,把人拎起來,狠狠親一口。
不願放開,擁在懷裡,又親一下。
許綠筱回應,她還不太熟練,像小動物一樣,帶著試探,需要引導和鼓勵。
丁宸耐心地陪她練習。
這樣的地方,太適合談戀愛了。
沒一會兒都有些發熱,被湖邊涼風吹過,又有些冷。
她瑟縮了一下,他感受到,抱得很緊。她也用自己的小手擋住他的背心。
丁宸想繼續蹂~躪她的唇,又擔心再親下去不好收場。
她微喘著說:「丁宸。」
「嗯?」
「我有點想家了。」
他隔著帽子親她額頭,「我也想你做的飯了。」
我們回家。
***
其實大年初三離開家時,許綠筱和家裡鬧了點不愉快。
從小乖到大的女兒,不僅跟男人同居,還是個間接讓自己兒子坐牢的男人,還是個家世跟自家天淵之別,甚至生活作風也不敢恭的男人,註定無疾而終,還會淪為親戚鄰裡間的笑柄……如果不是許爸爸比較理性,可能也出現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場面。
儘管如此,許綠筱每天都發信息報平安。
因為她知道,爸爸媽媽會一直等,等不到,可能覺都睡不著。在聖誕老人村,看到一摞摞來自全球各地孩子們的信件時,她很受感動,也有了溝通的衝動。
用文字好過當面對話,因為不會被情緒帶偏。她編輯了很長一條,爸爸沒多久回復,也很長,其中一句是,「筱筱,你這是在賭。我們不期待你多成功,只希望你能活得清白坦然……」
她嘆氣,也許只能交給時間。去證明,她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她還暗下決心,不久的將來,要帶父母出來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重回故土,回「家」,也還是先回丁宸這裡。
別說,不知是倆人一起,還是怎樣,車子開進大門,看見熟悉景象,還真有幾分親切感。許綠筱很快明白,因為身份變了,多了幾分坦然。
她最掛念的是小丑魚們。總覺得那個二喜,有點不太靠譜的說。
也不知道寶寶們是不是餓瘦了。
結果剛換了鞋,身體騰空,被人打橫抱起,直奔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