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這幾天像度假嗎?對我來說,去東南亞,去北歐,是開眼界長見識。可是對你來說,這種地方是陌生而新奇的。雖然苦了一點,但也有樂趣,不是嗎?」
丁宸心裡動了動,嘴上說:「什麼樂趣,被咬了十幾個包嗎?」
許綠筱起身,過來坐他旁邊,抓過他的手,仔細數了下蚊子包,然後用拇指指甲在上面一橫一豎,劃了個十字。
有點癢,又有點舒服,更多的是納悶……
「你在做什麼?」
「放毒。我奶奶教的。」
「……你手乾淨嗎?」
「那就『以毒攻毒』?」
見他一臉無語,她得寸進尺,在他手背親了下。
丁宸:「你漱口了嗎?」
「沒有。」
「那我的手是不是不能要了?」
她笑,「正好送我。」
丁宸瞪了她一會兒,扭開臉,給她個後腦勺。
他忍不住想,如果不是他橫空出現,她現在是不是就用這副皮皮的樣子面對肖一旻了?那個面癱臉,也會被她融化了吧?也會早就忍不住把她吃進肚裡吧。
按理說,他應該「感謝」肖一旻,但還是很氣。
見他莫名氣洶洶,許綠筱也不撩了,放開他的手,還往旁邊挪了一點。
丁宸感受到,就更氣。
許綠筱雙手托腮,聽見車聲,嘀咕一句:「小路到了?」
丁宸心說,哪有這麼快。
車子很快到了近前,停下。
司機看許綠筱身上衣服,就主動打招呼。
原來是送物資的。看來還真是「食物告罄」了。
***
兩人搭車回到營地,大家正圍坐一圈,做今天的總結。
人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容易結下一種革命情誼,看見兩人歸來,都很開心。
看見車上搬下的東西,頓時歡呼。
啤酒,各種零食,還有一個碩大的方形盒子。有人手快打開盒蓋,是個大蛋糕。
肖一旻說:「有人今天過生日。」
大家面面相覷,好奇是哪個「幸運兒」,許綠筱舉起手。
眾人一起喊「生日快樂」,她感動地道謝。
丁宸扯起嘴角,這算是以權謀私麼?
早知道可以這樣,他弄個陣仗更大的,至少讓小路把那一車吃的送過來。
事實證明,還真不是肖一旻以權謀私,而是主辦方的主意。
早有工作人員準備好了攝像機。
創業營要一期期辦下去,據說還要成立商學院。無論是高精尖的商務課程,帶些噱頭的生存訓練,還是這種溫馨動人的細節,一切都是為了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