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燈光下,有衣服遮擋,像是一場道貌岸然的偷歡。
許綠筱無力地伏在他肩頭,體驗著顛簸的刺激感。
一抬眼,看見牆上的鐘,「啊」了一聲。
深夜十二點。
「我忘了去接進寶。」
丁宸動作一頓,「那個串串兒狗?」
「……嗯。」
他不滿:「所以你現在只想到狗?」
「嗯?」許綠筱反應過來,伸手撫上他的臉,輕聲說:「生日快樂。」
他這才消了點氣,又提要求:「叫我名字。」
「丁宸……」
「再叫。」
反覆數次後,許綠筱翻白眼:「神經病。」
「神經病-丁」問:「你打算送我什麼禮物?」
「……做一個蛋糕?」
「硬幣大小嗎?」
「……」
「許小綠,蛋糕我要,我還要你的二十四小時,一整天都要陪著我。」
***
丁宸一覺睡到自然醒,身畔是空的。
廚房倒是用過,蛋糕沒有,只有一小碗雞蛋羹。
丁宸坐在餐桌邊,吃著雞蛋羹,內心吐著槽。
付出了幾個億,就換來這個?
不過沒關係,山水有相逢,有帳慢慢算。
嚴加的婚禮,不辦則已,一旦辦,也頗為隆重。
至少鮮花他是不缺了。
到了好友出力的時候,丁宸不僅貢獻出場地——有噴泉和天鵝的酒店。
還貢獻出了自己。
因為嚴加說了,「反正許綠筱是伴娘之一,你看著辦。」
伴娘伴郎各四位。王天翼也來湊熱鬧,拉著他的佳妮。後者再三強調,看在許綠筱的份上。另外兩對,是新郎和新娘各自的朋友。
這一天,約好了試禮服。
男士們很快搞定,在外間沙發上坐等。新郎加伴郎,五個大男人,有的玩手機,有的看雜誌,有的出去打電話,爭分奪秒搞業務。
左等右等,最先出來的是準新娘。
準新郎立即起身,左看右看:「挺好,一點都看不出來,你不用擔心了。」
被老婆打了一下,「現在當然看不出。」
結婚真是一件會降智商的事。
又過了一會兒,三個伴娘出來了,除了許綠筱。
耳邊是王天翼的聒噪,不吝讚美之詞,各種夸。
丁宸納悶,許小綠也不像是這麼磨嘰的人啊?
他等不及,衝進裡間。
她禮服早穿好了,背對門口站在窗前,在打電話。
這什麼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