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君選擇視而不見。
丁宸開口:「談談?」
許修君哼一聲。
又一次搬東西經過,丁宸上前兩步,攔住去路。
許修君沒好氣:「好狗不擋道。」
丁宸當沒聽見:「那就等你下班談。」
許修君挑眉:「你不用上班?」
「今天周六。」
「勞動人民沒周六。」
這倒是實情,越是節假日搬家的人越多。
丁宸不氣餒:「總得吃飯吧,我請客。」
然而很快發現,勞動人民吃盒飯,隨便找個地方幾分鐘就解決了。
丁宸頭疼,這倆到底是親兄妹嗎?
一個是裹在石頭裡的帝王綠,一個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
周末兩天,丁宸都是開著車跟在某搬家公司屁股後。
第二天還特意準備了煙,也沒派上用場。
氣得他自己坐車裡抽了一支。
當然這些,他在許綠筱面前隻字未提。
她還不知道他跟哥哥打過照面。現場只有兩人一狗,兩個人都「默契」地不說,狗也沒法說……
這天晚上,丁宸拿起一隻寵物玩具球,掂了掂,問:「許進寶呢?」
「你還把它藏起來了?」
許綠筱回:「不叫串串兒了?這麼寒磣一隻狗我也不好意思讓你看。」
「……早晚都得見面,我看看它資質怎麼樣,沒準還能後天提升一下。」
許綠筱一直沒去接進寶,一個是沒空,二是因為房子不大,豌豆少爺已經很屈尊了,怕再多隻狗引發衝突,現在他主動提出,她就抽空回家一趟。
當晚許修君回家,沒見進寶迎上來,一問被帶走了,很生氣。
許媽媽一臉無辜,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這狗本來就是女兒的。
「兒子,你想養狗,咱們也去收容站挑一個。」
許修君:「……」
***
丁宸五歲起就跟狗狗打交道。
所以對這種通人性的動物很有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