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跑來她家,住小房子,受狗的氣,也是自找的。
哼,睡覺。
其實丁宸根本沒鬧情緒,畢竟許進寶是他讓接回來的。
這也算是自作自受。
另外,他是以貼身保護的理由登堂入室。危險一解除,許綠筱就開始趕人。當然了,他不僅趕不走,還買了一盒套套放進床頭抽屜……
打開抽屜時,還看到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有點像裝戒指的那種。
他心一驚,難道許綠筱偷偷準備好了戒指?
再一看,盒子背面印著廠商名字,原來只是一種別出心裁的紀念品。
打開一瞧,他又愣住。
沒有戒指,只有一枚黑亮的袖扣。
那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她的心。
那次他之所以沒讓人看錄像,因為推測到,是他忽然「發病」,眾人慌亂圍上去不慎碰掉了桌上的袖扣。單個袖扣價值不大。撿了卻沒有歸還,或許只是不想還。
雖然大致猜到那人是誰,可親眼看見,還是有些震動。
所以丁宸還有什麼情緒可鬧?
他悄無聲息躺著,是在琢磨下一步的方案,儘快解決問題。
***
接下來,丁宸開始帶著「新盟友」去「碰瓷兒」。
許進寶看見許修君,一如往昔地熱情。
可許修君見到它,就有點不是滋味了。
今天下了小雨,沒生意,一群夥計們百無聊賴地打牌。
許進寶一來,大夥來了精神,都圍上去逗狗。
只剩下倆人,丁宸平靜開口:「我對你妹妹是認真的,我們會結婚。」
沒人回應,他自說自話。
「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不會是當初那個態度。對你這三年,我很抱歉。」
「不過說實話,如果還是過去那個我,即便你坐牢,我也還是不解恨。我想過報復你妹妹。讓她徹底愛上我,然後提分手……」
許修君抬眼,眼裡冒出凶光。
丁宸沒有受影響,繼續道:「但是接觸久了才發現,面對她的時候,心根本硬不起來,比起失去的,我得到的更多。」
許修君咬牙:「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隨時還能……」
他說不下去,手握成拳。
丁宸看著他,說:「我是真情還是假意,你可以用眼睛看,用心來判斷,當然如果你始終這樣閉著眼,什麼都看不到。」
他遞過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號碼,你的我有,想喝酒,打球,或打架都可以。」
「……」
丁宸離開後,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許修君這情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給許綠筱發信息,「我給你哥下了一劑猛藥。」
***
第二天,這一劑猛藥就發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