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君上前兩步, 遞過來一塊手錶。
「你忘了這個。」
「哦, 謝謝。」
「你沒事吧?」
否認就太假了。丁宸沒說話,拉開車門。
許修君問:「你要去哪?」
「去辦件事。」
丁宸上了車, 後車門被人拉開,許進寶跳進來。
他差點忘了這位,不過帶著也無妨。
正要發動, 副駕車門也被拉開,許修君坐了進來。
「我妹知道你跟我出來,我是對她負責。」
見丁宸眉頭擰起,許修君拿起手機,「那就打給她,告訴她你要去哪。」
丁宸這才出聲:「算了,她現在正忙著。」
車子上路,丁宸戴上耳機,打了個電話。
接通後,他問:「你上次暗示我的蟲子,是薛剛?」
那邊略一頓:「我只是從他和我老闆聊天內容推測的,算是一種直覺。他手下的保險公司有幾次違規記錄,被處罰的主管有做假帳歷史,這種人還能用,只能說上面的人也不乾淨。」
「已經能確定了。」丁宸遲疑了下,「他還要嫁禍給我爸。」
那邊明顯一愣:「那要阻止他銷毀證據。」
「我拿到一個地址,正打算過去。」
丁宸帶了幾分鄭重道:「謝謝你。」
結束通話,丁宸單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按著太陽穴。
後視鏡里,許修君一副欲言又止狀。
丁宸問:「想說什麼?」
「要煙麼?」
丁宸怔了怔,點頭。
許修君拿出兩根,一起點了,遞過來一支,自己叼一支。
丁宸抽了一口,嗆得咳嗽。
許修君說:「這種便宜煙,抽不慣吧?」
丁宸回道:「我現在很少抽了。」
又道:「再不習慣的,都要慢慢習慣。」
許修君聽出他的話外音,說一句:「都是錢鬧的。」
丁宸笑:「的確。」
薛剛轉讓給他的股份按市場價格,到手一筆巨額現金,為兩個女兒設立信託基金,再加上英國的房產,已經是普通人家難以企及的財富。
然而,薛子慧還是憤恨不平。
顯然分給另一邊的更多,畢竟那是繼承香火的兒子。
由此可見,從保險公司弄出的錢,肯定不是個小數目。
「便宜煙」味道沖,勁夠大,丁宸抽完一支,精神大振,倏然提速。
許修君喊了句「臥槽」,抓住車頂扶手。
後邊那位倒是興奮起來,旺旺直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