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劉爺爺昨天還好好的,還來我客棧里幫忙呢!」樂卿塵回憶著。
「但爺爺總歸有年紀大的一天,現在公司在考慮安排我出國幾年,我實在不放心。」劉峰說起出國時,語氣種略帶些嚮往。
樂卿塵語塞,這種抉擇哪是好做的?
結束了與劉峰的通話,樂卿塵一時也沒了睡意。趿拉著一雙塑料拖鞋,樂卿塵走出房間翻找起了客廳內的啤酒。
魔尊聽到聲響後,默默走了出來。
「心情不好?」輕輕一弄幫找不到開瓶器的樂卿塵打開了啤酒,魔尊問道。
「嗯,不廢話嗎?」樂卿塵煩躁的喝了一大口,泛著泡沫的金黃液體順著嘴角沿了下來,沒入圓領的T恤內。
魔尊喉結微動,莫名覺得有點渴。
「你知道的吧,我也拍過戲,簽過經濟公司。」樂卿塵似自言又似傾訴。
魔尊給自己也打開一瓶啤酒,幹了一口,輕嗯了聲。
「哈......知道我幾歲簽約的嗎?」樂卿塵說著又灌了口啤酒,「十八歲,剛剛結束高考。」
「那一年六月底,姥爺不由分說將我趕出了溪水古鎮,說是什麼避災。這一避啊就是整整五年。」
「我連姥爺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樂卿塵酒量是極好的,但可能是心情不暢,才喝下幾瓶啤酒,站起來時居然天旋地轉。
「你喝醉了。」魔尊扶住樂卿塵身子,圈住了不讓他亂動。
「不可能,我酒量好著呢!那是去應酬去商談,我都能把他們喝趴下。」樂卿塵揮著雙手,興奮說道。
真的是醉了......
第二天起床,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樂卿塵伸了個懶腰,舒展一下身體。
隔壁,一夜未睡好的魔尊黑著臉,一臉莫測。
……
隔天,劉峰果真包袱款款回了溪水古鎮。跟在他身後一起來的還有一位穿著時髦精緻的青年。
「卿塵,他說是預定了你們客棧的旅客。我在門口看到他行李箱壞了,就幫著一起扛過來了。」劉峰放下扛了一路的行李箱,甩甩手臂說道。
「夢裡客棧?據說有一位備受我家老頭子推崇的中餐廚師?」
青年蹬著皮靴,穿著黑色緊身褲,草綠的T恤,頭上還戴了副墨鏡。一臉不以為然的輕笑著。
「兔崽子,你的禮貌呢?狗吃了?人家大老遠的幫你扛個行李箱,你都不會道個謝。」客棧內走出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
樂卿塵一看居然是和彭祖一天到晚絮絮叨的盛老,據說家裡有一座百年食府,是第九代食味派傳人。
「不用,不用,卿塵我先回家了。」劉峰一看形勢,紅著臉和樂卿塵道別回家去了。
「爺爺,這麼熱的天,您老一個電話我可就趕來了,還要怎樣啊!」青年慢悠悠走進大堂,坐上了藤編的沙發,一臉愜意的靠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