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這一個侄子,哥嫂又去得早,可不得擔心嘛。」蔣二爺已是耄耋之年,身後坐著的三個兒子最小也有四十多歲。
老多一臉職業化微笑,「蔣總福大命大,幾次化險為夷。這一回自然也不例外。」
蔣二爺笑笑點頭,「集團時務就有勞你替我侄子看著了,我家三個蠢材是沒這經營天賦啊!幫不上,幫不上。」
老多眼中精光閃現,笑得像只狐狸。蔣二爺身後被罵蠢材的三個兒子,有面露不虞的,有玩世不恭的......
溪水古鎮小院內,蔣萬里一臉怡然根本沒有將助理匯報的集團事務放心上。
「蔣總,多其的郵件我已經列印下來了,請您過目。」助理周深捧著一個文件夾,畢恭畢敬回道。
蔣萬里隔了一會兒才問道:「樂卿塵身份調查好了嗎?」
周深思索片刻回道:「查清了,土生土長的溪水人。母親難產早逝,父未名,自小跟著姥爺長大。」
「父未名?」
「是的,蔣總。年代久遠,且信息不便,他父親的消息還沒有頭緒。」
「那他客棧里那些員工呢?」
「日常打掃內務的是古鎮上王嬸子,至於其餘人......」周深頓了頓,深呼吸一下:「一片空白,仿佛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
「有趣!」蔣萬里抿了口熱茶,「把客棧外人手撤了,鏡葉山需要休整都派那裡去。」
「是。」對於蔣萬里的任何決策,周深都不會質疑。
「我去抓逃家的小花,午飯不用準備了。」蔣萬里放下茶杯,邁著悠閒的步伐走向夢裡客棧。
「小白,別和只鳥計較。你看看腦袋上都被啄禿了,不招房客喜歡咯。」樂卿塵無語的看著每日都得大戰幾百回合的一狗一鳥。
「蠢狗變禿狗咯!」
身上已經沒有多少毛的鸚鵡居然還有臉取笑只禿了頭頂的小白。
「自己都快成無毛鸚鵡了,呵呵......」進門而來的蔣萬里無情地說出了圍觀人群的心聲。
樂卿塵抬頭看到的就是每日準點借著鸚鵡之名來報導的蔣總。
又來蹭飯了?
中午蔣萬里理所當然的坐了下來,享用起夢裡客棧的工作餐。
「味道可真好,我都想挖牆角了。」蔣萬里擦了下嘴,開玩笑說著,「說來也是緣分,前些日子和你們比試廚藝的盛澤東是我表弟。早聽他嚷嚷什麼天外有天,還以為那小子是被盛老壓著說得,現在才知道居然是實話。」
一旁彭祖聽到後立馬興奮起來:「緣分吶!那小子做西點手藝不錯,有機會可以再切磋一回。」
蔣萬里笑道:「那我可有口福了。這次若再比,我說什麼也要當個評委。」
「人類,快給我買幾件衣服去。」吃下最後一口燜肉,朱雀打量了自己光禿禿的雙腿,尖叫著提出了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