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小魚乾,我來啦!」
小花在蔣萬裡頭頂一邊盤旋一邊喊叫,顯然心情特別好。
另一邊,魔尊一本正經的與卿卿說道:「我贏了。」
樂卿塵一臉鬱悶,聲音低沉:「我知道啊。」
魔尊又道:「失敗的一方要無條件答應獲勝方一個條件。」
樂卿塵無奈點頭,之後磨著牙陰惻惻的自語道:「夸父,你給我等著。」
夸父回來時天已大黑。
樂卿塵既是為了躲避魔尊的那個條件,也是為了出一口惡氣,硬是坐在大堂內等著。
「你還知道回來啊!」樂卿塵尾音上調,眯著眼質問。
夸父憨厚地摸摸自己腦袋:「小老闆,我剛追金烏去了,可惜又讓他逃了。」
樂卿塵怒喝一聲:「你記不記得今天是比賽啊?」
「這每頓要吃這麼多,花客棧多少錢啊?好容易找個你擅長的工作,居然還不珍惜。」
「你知道冠軍獎勵有多豐厚嗎?夠你敞開肚皮吃兩個月呢。」
樂卿塵越說,夸父魁梧的身姿就矮上一分。及至最後,可憐的魁梧大漢已經小媳婦樣縮在角落內,低著頭做認錯狀。
「卿卿,晚了回房睡吧。」魔尊心情大好,自然不介意解救一下「大功臣」。
樂卿塵雙眼亂轉:「我還沒說教好呢。等等,再等一等。」
「晚了,和我回去。」魔尊也不等卿卿答覆,上前幾步強硬地拖走開了。
「小花,我們也回房休息。」蔣萬里看都不看孔離,抱著小花臉含笑意離開了。
孔離狠狠瞪了夸父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跟我來,今晚繼續上課。」
夸父聞言,垮了臉,不甘不願地跟在孔離身後進了屋。
夜很長,夸父盯著書本上方方正正的簡體字,腦袋一片漿糊。孔離因著夸父的錯誤操作,失去了對父親的獨占權,正不爽著呢。
哪能那麼容易放過夸父。
「獨自出門要帶什麼?」孔離提問。
夸父想了好久,滿眼懵懂地搖著頭。
「身份證和手機呀!我都重複多少遍了?」孔離幾乎暴躁。
也不知這加班加點的灌輸生活常識是在為難誰?
第一屆溪水杯馬拉松比賽已經落下了帷幕,一些遠道而來的參賽選手及遊客大多不會當天離去,分散著住進了古鎮的各家民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