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吸溜口水，「那裡還有好多肉肉呀。」
小八同樣吸溜口水，「你會烤串嗎？」
「不會。」
「那我們還是等姜子文回來。」
「我就要等不了了。」
「生肉串總共只剩20串，浪費一串都不行。」
「可是他什麼時候回來？都已經出去好久了。得有一刻鐘了吧？」
「不，應該是半個時辰。」
「他是不是迷路了？」
姜子文可沒有迷路，這會兒他正跟蠶叢、魚鳧一起，認真聽著夏雲霄的注意事項呢。
攻克十日乃是此番公司戰略調整的重中之重。
若是成功攻克十日，那麼之後的一系列工作就能順利開展。
若是無法攻克十日，問題可就嚴重了。
在夏雲霄的計劃中，姜子文、蠶叢和魚鳧三人跟十日的接觸工作，將大致分為兩步。
第一步，引起興趣。
第二步，達成共識。
到目前為止，三人的前半部分工作已經順利完成，這會兒需要做的，就是第二步。
夏雲霄細緻地強調了溝通過程中的關鍵點，講完了，也不著急，拿出烤串，慢條斯理地分給在座所有人。
當然，尚在考察期的白澤大貓是沒有的。
等他們悠悠然分享完烤串，山海界已經過去個把小時。
小八和小九都已經望眼欲穿了。
姜子文返回山海界後，立刻得到了小八和小九的熱情歡迎。
兩隻小雞仔在檯面上歡快蹦躂，就差沒來一曲《山海界歡迎你》了。
這些情況都在夏雲霄的預計中，姜子文心裡雖然受寵若驚，表面上還是裝得很鎮定的。
他在兩隻小雞仔的密切關注下，又烤了五串巴蛇肉。
烤肉滋滋作響。
小九積極抓起剩下的生肉簽子，「把這些一起烤了呀！」
小八猛點頭，「對呀，對呀！我們吃的完！」
姜子文摩挲著下巴，看著兩小，若有所思。
小八和小九疑惑歪頭，「你幹嘛？」
姜子文說：「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這巴蛇肉，用凡火烤制的味道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換做神火，會不會有什麼變化？會不會更美味？」
小九立刻來了精神，「會更美味嗎？！」
小八道：「那咱們用剩下的……不，用一串試試吧！」
說干就干。
姜子文立刻取出一套全新的豬頭牌燒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