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莊園近十人全都跟著胡久下了車。
反觀山海這邊,下車的只有夏雲霄、凡人白澤,以及……
一隻寵物雞。
其餘人則四平八穩地坐在車上,看都沒往這邊看,好像壓根兒對他們提不起興趣。
這情況還真的挺少見。
燕山莊園的人全是精怪化身,皮相自然好得沒話說,平日裡他們之中任意一個人走在人堆里,那都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如今竟然被山海這般忽視,就算山海的人也都姿容不凡,他們心裡也還是不好受。
小個子不大高興了,嘟囔道:「懂不懂禮貌啊,居然連車都不下。」
這話音量不小,周圍人都聽見了。
白澤面無表情。
夏雲霄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他還沒做什麼反應,站在他肩膀上的小九跟個炮仗似的,猛地蹦了一下,叉開兩腿兒,伸出翅膀尖兒指著小個子瘋狂嘰嘰嘰。
小個子聽不懂太陽語,也感覺不到威懾,卻是看明白了小九在罵他。
呵呵,一隻雞,也敢在他面前叫囂?
小個子是山參成精,沒什麼攻擊力和威懾力,於是給站在身後的老虎精使了個眼色。
老虎精會意,避開眾人視線,朝小九露出猙獰扭曲的半人半獸的面孔,威脅意味十足。
往常他這麼做的時候,那些小動物都溜得賊快,甚至毛都能跑掉,今兒卻有些異常。
那雞先是愣了愣,隨後竟是往人肩膀上一坐,兩翅膀捂住尖喙,嘰嘰叫起來。
如果這隻雞是個人,想必已經坐在地上捧腹大笑了。
小個子嫌棄地瞪了老虎精一眼。
老虎精面如菜色,礙於有旁人在,只得硬生生咽下這口氣,心裡卻琢磨著,一定要找機會扒光這隻雞的毛,看它還敢不敢囂張!
趙謙慣會看人眼色。
當他看見燕山莊園全員下車,而山海這邊只來了兩個人的時候,心裡就隱約覺得燕山莊園怕是會不滿。
看眼下這情形,果然叫他猜對了。
他下意識地幫山海圓場道:「雪停了,但天兒也真夠冷,南方來的朋友怕是扛不住。」
夏雲霄笑了笑,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胡久對燕山員工搞的小動作清清楚楚,但也沒說什麼,只越過趙謙,微微揚起下巴,朝夏雲霄伸出手。
「夏總,久仰大名。我是燕山莊園的胡久。」
「你好,我是夏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