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將幸福地依偎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艷羨、驚嘆和祝福!
當然,他還會在久哥的無限寵溺下,叫夏雲霄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他已經預想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然而!
胡久即將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卻像是壓根兒沒看見他似的,直接從他身旁饒了過去!別說擁吻了,連他的指尖都沒碰到!
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啊!
久哥是不是興奮過頭了?!
他在這裡啊!
在這裡!
寸頭青年錯愕回頭,忍不住喊了一聲「久哥」。
胡久依然闊步向前,連片刻停頓都沒有,直到……
他走到夏雲霄面前。
夏雲霄坐著說。
他站著聽,態度恭敬而謙卑。
轟!!!
寸頭青年如遭當頭棒喝。
尷尬、窘迫、羞恥……
洶湧而來。
好像有一把名為「自取其辱」的火,燒得他無地自容!
在自己面前,胡久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但在夏雲霄面前,他卻又仿佛跌入塵埃。
或許真如四叔所言,夏雲霄的背景深不可測。
而片刻之前,自己還妄圖用胡久來打壓夏雲霄。
也不曉得那人看穿他的意圖的時候,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
一定覺得他就是個笑話,是個跳樑小丑吧?
丟臉丟成這樣,他該怎麼辦?
夏雲霄跟胡久說完會後碰面一事後,便準備收拾寸頭青年。
結果一扭頭,就發現寸頭青年杵在幾米外,整個人都不對勁兒,又屈辱,又羞憤,像是被欺負得就要哭出來了似的。
夏雲霄頓時:???
什麼情況?
他還啥都沒說呢,這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白澤將夏雲霄的疑惑看進眼裡,於是把寸頭青年的心裡活動告訴了他。
夏雲霄瞬間:……
好一個內心戲豐富的騷年啊。
這麼能幻想咋不去做編劇?
得。
小孩兒都委屈成這樣了,他就別雪上加霜了。
夏雲霄收回目光,繼而提醒胡久說:「剛才說的事別忘了。」便讓胡久離開了。
胡久恭敬應下,隨後神情凝重地向寸頭青年走去,即將要跟他錯身而過的時候,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似的,腳步一頓,偏頭看他。
「你剛才叫我?有事?」
寸頭青年終於忍不住了,「汪」的一聲哭出來。
夏雲霄眼瞧著他衝出會議室,頗為感慨地拍拍白澤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