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無奈道，「這張表你已經看了快半個時辰了。」
夏雲霄揪著自己的頭髮。
「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照之前的規律，每增加一名大神，公司的日均收益總能有明顯提升，但這回我們可是一次性解鎖了三位大神，收益增幅卻遠遠低於預期。」
白澤還沒說話。
夏雲霄又自問自答地補充，「難道是天界市場的消費力太弱了？」
他這話若是傳出去，估計能把天界生靈氣到嘔血三升。
山海開發進入天界市場之前，天界生靈過得可滋潤得很，尤其像太上老君這等人物，從前能量點都是只進不出，壓根兒沒地方花。
現在可好，山海開發一來，先是整了個山海界商店，用高品質的靈植異獸侵占市場，緊跟著大搞旅遊，忽悠大家出血購買空間，推出了諸如觀看巫妖大戰紀錄片一類的奢侈消費，最可恨的是，前兩天還整了個天材地寶拍賣大會！
前後不到三個月，就把天界生靈長期積攢的能量點全部掏空了！
這種時候居然還反咬天界市場消費力弱？？？
夏扒皮，你的良心就不痛嗎？！
夏雲霄的良心自然是不會痛的，因為他這會兒正絞盡腦汁地琢磨，要怎麼樣提升公司效益。
白澤看他實在是苦惱，說道：「能量點積攢不是一蹴而就，需要一個過程，天界生靈過去積攢的能量點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短期內要想恢復，恐怕會比較難。」
夏雲霄繼續嘆氣。
「不過，我們要提升公司效益，也不是沒有辦法。」
夏雲霄登時坐直了。
「什麼辦法？」
白澤笑了一下。
「開拓界外市場。」
「界外市場？」
「對。還記得地獄沃土嗎？」
「當然記得！地獄沃土可是為山海莊園的發展提供了強大助力！不過我們說的事情跟這東西有什麼……」夏雲霄說到一半，忽然不可思議道：「你的意思是，開拓地獄天堂市場？！」
白澤點點頭，「地獄隸屬於天堂，天界曾經幫助天堂完成信息化改造，自此之後，兩界聯繫日益密切。」
他拿出手機。
「天界手機里的各項應用，其實是同時開放給天界和天堂生靈的。比如說，通過仙Q，兩界生靈可實現即時通訊；通過天寶商城，可完成跨界交易；通過仙程旅遊，可跨界出行……
在天界諸多地域，也可見到天使、惡魔、基督信徒的身影，只是你從未去過，所以並不知道。」
夏雲霄走過去仔細查看。
果然如白澤所說，他的手機界面上到處都是跟天堂有關的消息，甚至連《天界頭條》里都有關於聖子耶穌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