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藥品。
先前因為開放觀賞和翻新建築物,他積攢到的點數換了一塊初級藥田,能夠種植醫治這個時代基礎性疾病的藥草。
依照指示,安輕夏跑到後山,在前一天正午時分把種子種下,因為這個點陽氣最正,有利於提高藥草的優品率。
藥草是斷不能用自動灌溉器的,只能人工操作,好在生長初期一天就澆兩次水,沒有特定時間。
安輕夏就挑早飯前和晚飯後過去,這樣子天氣能稍微涼爽點。雖說是進入初秋,可天氣是鬧不準的,夏天沒有徹底走遠,中午若是烈日高高掛,還是怪磨人。
等藥草發出點小芽,沙地里的山楂彎道超車,提前熟了。有嘴饞的偷摘下一顆,酸到牙都快掉,直問這東西哪裡好吃。
安輕夏神秘一笑,帶著大家先去把成熟的摘下來,足足有一籃筐,他又挑出一部分品相不錯的打算送去給繁蘿,餘下的就留給竹西阿媽和阿水姐她們發揮。
眾人挑挑搬搬,忙完已是中午,吃過飯,又睡上一覺,安輕夏便打鐵趁熱,提著籃子去找繁蘿。
出門之前,恰好遇上在洗山楂的竹西阿媽,竹西阿媽望一眼天,說看著像是要下雨。
「要是真下雨了,我就拿這個包擋著。」
竹西阿媽還是不放心,摘下兩大片芭蕉葉給他,說到時候拿來擋雨用。安輕夏笑著接過,囑阿媽不要太操勞,這才出門去了。
到得樹林,見繁蘿正靠在樹下睡覺,安輕夏不好打擾,把籃子放到她身側,轉身離開。
剛走出樹林不久,就聽天邊一聲驚雷,嚇了他一跳,雷聲落下沒幾秒,就在他著急找地方躲雨時,大雨傾灌。
安輕夏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一路疾跑到新建的土地廟屋檐下躲雨。好在他當時考慮到這一點,加寬了屋檐,不然按照之前的建法,晴天不遮陽,雨雪天不防水,妥妥的雞肋。
雨勢不減,反倒有越來越大的勢頭。
安輕夏不由得嘖了一聲,心說閒著也是閒著,於是席地而坐,拿出素描本開始畫畫。對於他而言,雨天時分的創作欲更高。
外頭雨聲刷刷,屋檐下青年手中的鉛筆在素描紙上沙沙,一筆一畫,勾勒出一副雨中景。
依著他的熟練度,這張速寫十分鐘畫完,抬頭一看,雨勢沒有半點減弱的意思,索性又翻過一頁,開始新的創作。這一回,他倒是有點遲疑了,這周邊的景物都被他畫過,不是很想在短期內重複。
想著想著,他習慣性地將鉛筆筆尾壓在唇下,壓了一小會兒,恍然想到什麼,腦袋叮地一聲,提筆開始描繪。
漸漸的,一個人像的草稿躍然紙上,緊接著,又是一個人像。到後來,其中一個人像臉上有了五官,但卻是側面的,另一位則是掩在新添上的雨簾里,看不真切。有五官的那個人身上罩著紫光,另一位則是紅光,恰是安輕夏穿越那天見到的場景。
等畫完最後一筆,他鄭重其事地在紙張右下方的空白處簽上自己的名字,又在紙張左邊找了個合適位置,豎著寫上標題——《小祖宗大戰無名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