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位姑娘很神奇,至於到底是怎麼神奇,他就說不出來了,只是覺得如果真的要有一個仙人,那麼這位的氣質,當得上仙人了。
倒不是什麼慈悲為懷啊,仙風道骨之類,原諒他只是一介凡人之軀,看不出這個的好嗎?
只是一個「獨」字,當得上了。
世人皆知皇帝自稱「寡人」,意為「孤獨之人」,進入見到這位姑娘,他覺得這字,配她最為合適。
世上孤獨的人很多,卻各有個的理由,但是這個人,似乎已經瀲去了自身所有的心情氣質,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動搖她的心情。
所以,很有趣的人,不是嗎?
他也是偶爾來到此地,遇到有趣之人,交個朋友,也是一件美事,不是嗎?置於是男是女,那又有何關係呢?
所以,當文心走進一家酒家點了一大堆菜準備動筷子的時候,抬頭就看到對面風光霽月的男子,時下的文士裝扮,卻在腰間系了一柄青銅古劍,她是看不出這劍的好壞,她只能分辨法寶,這劍……一竅不通。
只聽到對面男子清風朗月的聲音,雖是初次見面還向一個女子搭訕,不過放在這般君子風度的人身上,卻讓人一點都沒有反感的感覺。
至少文心沒有。
「姑娘不像是此地之人,聽口音倒是往北一些?」
文心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哪裡人,她在這裡純粹就是黑戶,沒有身份證明的那種,淚目:「是。」
多說多錯,難得碰上比較會說話的,閒著也是閒著,聊聊也好。
酒樓臨湖而建,文心二人正好能夠看到湖上煙波浩渺的景致,聽著這般的聲音,文心覺得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到底還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好吧,每次這種時候,文心已經很淡定了。
本來煙波浩渺的湖上,驟然瀰漫著一股殺氣,文心看到對面的男子悄悄握緊了長劍,面上卻還是風光霽月。
輕輕喝了一口茶,有點意思。
文心雖說不怕麻煩,但是自己去找麻煩什麼的,還是稍作為妙,她的身份是個問題,而且被人發現,雖說能夠自保,不過就不美了,不是嗎?
她可是聽說了這裡的皇帝有多麼變態的。
「文心姑娘,今日看來是……」
「無妨,這湖中,自有一番景致,不是嗎?」
「姑娘好眼力!」既然被看破了,張良也不再掩飾,匆匆道別,便往湖上掠去。
文心看著瀟灑的背影,這張良,在這個時代,應該也算一個人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