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文心還沒開口,歐陽少恭卻開口了:「桐姨,看來你也有好多事情瞞著我,對嗎?」
這個時候的少恭,半點沒有平時的風雅,一身杏黃卻給人烈火般的侵略。
看寂桐驚恐的雙眼,文心倒是半點沒有心軟,而是直接一針見血:「寂桐,哦不對,該叫你的本名,巽芳公主,對嗎?」
此話一出,在場每一個人都驚訝了!
臥槽!文心你確定沒有說錯嗎?少恭的公主不是雙十年華美貌無人能比嗎?你確定老成這樣了嗎?過的不是同一個時間吧。方蘭生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崩塌了:「文心,你開什麼玩笑?」
文心笑而不語,只是淺淺地看著歐陽少恭。
她這話,不需要別人相信,只要歐陽少恭相信即可。
而看歐陽少恭悄悄握緊的拳頭,文心就知道,他已經信了大半,畢竟這段時間,她也不是沒有感覺,少恭在懷疑寂桐,只是方向不對,所以才沒有發覺。
而寂桐,哦不對,巽芳此時已經一片灰敗。
好半響,歐陽少恭突然笑出來了,從未有過的大笑,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心酸,是怎麼樣的經歷,才會有這般的笑聲。
「少……」有些試探地出口,不過還未叫全,就被歐陽少恭粗暴打斷:「夠了!巽芳,你讓我找得好苦,這般作踐我,是何意思?」
「不不不,不是……」
「不是什麼?作踐嗎?你也不過是個凡人而已。」你一個凡人,卻能夠將她玩弄至此,到如今,才覺得自己如此這般可笑。
幾次被打斷,讓巽芳的感情瞬間決堤,說著話放在心裡,曾經想要說出口卻不能說出口,到如今卻不吐不快,她也只是一個女子,一個凡人,不是聖人:「少恭,你懂得嗎?一個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容顏,縱使當初你不在乎我毀容了,可是我在乎。你敢保證我們相認之後,你不會為了蓬萊報仇嗎?你敢保證,你不會為了醫治好我的容顏奔波嗎?到時候,說不定我們曾經的美好都會消磨掉,那般,不如就讓它永遠留在記憶中好了。」
「呵!巽芳,我在你心目中,就如此不堪嗎?」雖說會為了你醫治容顏,但是絕對不會如此決絕偏激。
「少恭……」強忍的眼淚瞬間掉落,這般的反問,將她心目中一直的防護擊垮,她……不過是自卑而已。
「夠了,文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直在看我的笑話。」有些煩躁地轉頭,歐陽少恭對著文心道:「是不是覺得這人城府如此深厚,對著你也沒有半點真心,可是卻被最親近的人如此玩弄?」
文心盯著歐陽少恭的眼睛看了許久,道:「不是。少恭你該知道的,我對於這世間,一點興趣都沒有。」
「是了是了,你這心狠的女人!」
「而且,我也是前幾日在知道的。」文心偏了偏頭,從袖口掏出明月珠遞給他:「喏,給你這個,能把玉衡給我嗎?我趕時間。」
「你就這般信任我?你錯了,玉衡我是不會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