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舅舅扶著桌案,心頭無比煩躁,我娘等了許久才等他冷靜下來,低低地問了一句:“我的還是他的?”
我娘差點沒聽清,皇帝舅舅又重複了一遍,她才有些頹唐地答道:“我不知道。”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皇帝舅舅的怒火,他氣得摔落一桌的文房四寶、奏摺書卷,氣勢洶洶地把我娘逼到榻上的死角,一字一頓地重複他心裡最完整的問題:“你不想生我的,還是不想生他的?”
我娘心頭閃過一瞬好笑,面上卻仍是痛苦、羞愧、糾結的小白花模樣。她本來想把矯揉造作的姿態再發揮發揮,表示她其實是最無辜的!可我皇帝舅舅瀕臨暴走,她只得改守為攻,一下子抱住皇帝舅舅的脖子,開始嚶嚶嚶地哭泣。
我娘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地說了許久,無非就是她自己也很害怕……害怕是我爹的孩子,也害怕是皇帝舅舅的孩子,害怕這孩子不健康不聰明……
我娘很聰明,她把自己的絕情歸咎於“害怕”,而這“害怕”的源頭都是旁人給她帶來的,她沒有任何責任、非常非常無辜。
可她忘了,她是我毫無疑問的親娘,她對我有責任!好在她後來想起來了,我就不跟她計較了~
我娘說得亂七八糟,皇帝舅舅卻聽得入了神。我娘說的很感性,都是些情緒類的詞,皇帝舅舅卻聽出了她理性的邏輯—就算這個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也是彼此一生的污點。
待我娘弱弱地結案陳詞,建議不要我的時候,皇帝舅舅明顯已經有所動搖。
就這一點來說,我看不上他。
他還沒我爹有擔當有魄力!!
皇帝舅舅正在舉棋不定,我娘知道他需要時間考慮,便趕緊轉移話題。
—我娘抱著皇帝舅舅廝磨,一點一點地告發了我爹。
為我爹默哀三分鐘=_=。
皇帝舅舅此時早已消弭了怒火,聞言無比欣慰地順著我娘的秀髮,不時輕吻她的臉頰—他知道她還是一心向著他的,之前那些醋意便灰飛煙滅了。
說實話,我真想讓我爹好好看看這對奸|夫淫|婦!!
我娘賣我爹賣得歡實,皇帝舅舅就笑,說他早有察覺。我娘心下暗驚,面上卻仍嬌嗔,摸了摸皇帝舅舅俊挺的鼻樑,發自真心地讚嘆哥哥的美色。
皇帝舅舅不肯吃虧,手漸漸伸入她的衣襟,開始彈奏鳳求凰,我娘難耐地嚶嚀一聲,皇帝舅舅的喉頭有點發緊—無他,我娘最近長回了點肉,加上她有意薰香,無疑比從前更舒服更勾人了。
謝天謝地,此時我爹終於殺來了!!
奸|夫淫|婦整好衣物,淒淒切切地對望一眼,便只能不舍分離,雖然各懷鬼胎,到底也沒討論好我的去留。
皇帝舅舅更關心他的江山,這我娘再清楚不過。
皇帝舅舅最不缺皇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