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迷暈了我爹,又給自己下了點春|藥,先脫完了衣服,根據手裡春|宮圖,按步驟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致力於理論和實踐的結合。
結果麼,當然是非常地不如意。
我爹在睡夢中被她得了逞,雖然本|能地配合動作,但戰鬥力比醒著的時候還是差了些,我娘因為磕了春|藥,痛倒不是很痛,就是並沒盡興。
我娘差點以為巫|山雲|雨也就那麼回事。
她假懷孕還沒被戳穿時,又軟磨硬泡勾著我爹來了好多次,我爹那時對她還算有幾分好感,彼此又沒有防備,只是最單純的快樂。可惜經驗不足,總有些生拉硬拽。
好在我娘是個不服輸的,硬是試完了好幾個奇葩姿勢,跟我爹愈加配合無間,這才漸漸得趣,連呼食|色性也,古人誠不我欺。
在他們各懷鬼胎的階段,仍能分辨彼此是真高興還是裝高興,是真挫敗還是假失意。譬如我娘真高興時笑意是既猥瑣又可愛的,有點像採花賊的那種淫|笑,而我爹真生氣時眼神是既陰鬱又深情的,為了用這種朦朧美迷惑我娘。
—可見有時男女間的默契是從床|上培養出來的=_=。
我娘在和我爹劃清界線之前,夫妻生活是過足了癮的。我說過他們倆相處如盟友,其實這個說法不確切,確切地說,他們倆穿著衣服的時候是一本正經的互利關係,脫了衣服在床|上的時候是不三不四的和諧關係。
我爹床|上的風格總體偏溫柔,策略以誘敵深入為主。他一般會耐著性子做足前戲,取悅了我娘讓她徹底亢奮之後,再享用大餐。
我娘在床|上……沒有特定的風格和策略,只有一個方針:她自己要舒服,否則便不願好好配合,一味消極怠工。我爹深諳她的脾氣,而我皇帝舅舅也在數度磨合之後,改變了他熱情如火的攻勢,才與我娘共赴極|樂。
我娘和裴後爹麼,鑑於洞房花燭的糟糕經歷,過了好久才圓房。
在那之前,他倆忙著培養感情。
我娘已有近十年不曾找回過少女最簡單的快樂了。她看著隨心所欲,其實因為時刻擔心被人整窮或者整死,日日都在攻|守交替中度過。
就算她只是個普通的商人,也沒法避開日復一日地籌謀算計,何況她還是一隻公主,是一隻偶爾吹吹枕|頭|風的皇帝舅舅的謀士。
可自從她二嫁之後,日子竟奇妙地輕鬆起來。
她晨起去爬山、看朝陽,看完了爬下來吃早飯,吃完早飯去遊園、採花、撲蝶,中午打個盹兒,下午約上三五好友在亭台樓閣、青山碧水間吟詩作畫,吃完晚飯散步,散完步看星星、捉流螢。
我娘在不知底細的裴潛面前,是不能表現得太兢兢業業、忙忙碌碌的,否則很多事情容易被他猜出來。
皇帝舅舅顯然也同意,明顯減少了與我娘的幽|會頻率,就連召我娘入宮也有正經名目,搞|得我娘就更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