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她對皇帝舅舅,在皇帝舅舅要娶她坑人的師姐時,她不顧一切地去阻止,她想,謝平瀾要是害我哥哥,我就咬死她!
譬如她對裴潛,夜間顛|鸞|倒|鳳,她漸漸習慣枕著他胸膛入眠,晨間醒時常覺寒涼,不過是紮緊了被子。
我娘覺得,她從來沒有與裴潛在心靈角度深談過,自然談不上了解,她從來就沒有了解過裴潛,自然談不上喜歡。
可我皇帝舅舅不這麼想。
皇帝舅舅本來對我娘很有信心,一來我娘政治立場堅定,二來我娘拖著個油瓶,怎麼好意思風|流|快|活?
皇帝舅舅沒想到,不過短短一月,我娘便與裴侍郎夫唱婦隨、如|膠似|漆了,暗衛更是詳細匯報了他們白日的郎情妾意、夜間的狼|情愜意。也許那暗衛描述得還不夠細緻,我皇帝舅舅某夜親臨觀摩時,差點氣出了腦溢血。
我皇帝舅舅絕望地發現,說好的大度一點,他已經做不到了。
—他沒想到我娘如此放|盪不羈,在別的男人身下也能婉轉|承|歡。她如嬌花照水,似弱柳扶風,起承轉合間並無一絲勉強,反而樂在其中。
皇帝舅舅不願承認,他或許在她心裡只是炮|友而已。
若他知道我娘心裡的答案不是炮|友,而是嫖|客,不知會不會直接氣死?
皇帝舅舅終於忍無可忍,派人把我娘弄到了他的尋|歡別院。
彼時我娘一身輕薄夏裝,輕紗罩著,裡面的鮮亮顏色若隱若現。一雙乳|鴿從抹胸里漏出一半,生生擠出了一道溝壑,往下是突然收緊的細腰,再往下是彈性十足的翹|臀,收梢是若隱若現的一雙玉|腿。
皇帝舅舅氣得差點當場噴鼻|血,他指著我娘衣衫不整的樣子斥責:“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是要勾|引誰!!”
我娘見他一副痛心疾首,這麼好的風光都氣得不看的樣子,覺得他大概也許可能是吃醋了。
怪只怪我娘新婚,戰況激|烈而又持|久~
我娘笑著繞到皇帝舅舅身後給他捏肩消氣,語氣裡帶了恰到好處的哀怨纏綿,“呦,如今知道吃醋了?”
皇帝舅舅聞問不答,氣得我娘推了他一把,背對著他坐在一邊,小嘴兒上都能掛個油瓶:“是你逼我嫁的!!”
皇帝舅舅依然裝深沉,直到我娘抖著小肩膀開始壓抑地抽泣,他這才走過去,從後面隔著椅背把她摟在懷裡。
—這是一個保護的姿態。
皇帝舅舅閉上眼睛,突然就不想知道她是假哭還是真泣。他的低語在深夜裡尤為清晰:
“我做不到。你是我一個人的,我要你回來,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皇帝舅舅終於拿出了妥妥的霸道總裁范。
這世上少有人能抵抗霸道總裁,可我娘例外。
這一點我為她驕傲。
我娘非常非常坦然,字字非常非常真摯,她說:“哥哥,我們走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