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恐海棠春睡去,還記元日釀屠蘇。
—我看著海棠花,便想起了新年用它釀的屠蘇酒。
這詩實在不通:元日裡喝屠蘇酒是風俗,卻沒聽說過用海棠花來釀酒的。
可這詩也易懂:一個“棠”字,一個“元”字,一個指行棠,一個指子元。
子元想喝酒,卻不見行棠。
如此而已。
我娘沒啥文學造詣,但這麼淺顯的意思,她還是看明白了的—她知道我大舅對她生出了別樣感情,或許不太深,但卻又上癮。
我娘知道這大概就是禁|忌的魔力—
明明知道是不對的,可越不對,就越想做。
我娘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耿直道:“你喜歡我簡直是瞎了眼。”
被戳瞎雙眼的我大舅:“!”
不帶這麼損人又損己的-_-#。
話說開了總比憋著強,於是我大舅便也坦然了,事實上他覺得和我娘說話真是輕鬆自在,因為無論怎麼說她都會無差別毒舌-_-#。
我大舅用一種醇厚如酒的音色說:“我只是喜歡小唐。”
我大舅的意思是:他可能只是喜歡我娘做小唐時的樣子,並不是喜歡眼前這隻變|態公主!
可我娘大言不慚、毫不謙虛:“老娘就是小唐!!”
我大舅沉吟半晌,仔細斟酌字句,“也許差不多。”
我娘吐吐舌頭,有些失望。本來還以為我大舅很堅定地想亂|倫,她要費一番唇舌呢,看他這副不確定的樣子,看來壓根兒也沒為她的魅力所傾倒嘛!!
最多就是有些迷惘罷了~
我娘遂拍了拍我大舅的肩膀,一副同志窩是過來人窩來拯救你的光榮模樣。
我娘是這麼舉例、對比、論證的:
首先,據不完全統計,我大舅對兩個女人比較有好感,一個是謝平瀾,一個是我娘。
他愛謝平瀾是因為謝平瀾才華出眾,彼此又是患難之交,曾經生死與共過;他有點喜歡我娘是因為被亂|倫的魔力誘惑了……
說到這裡我娘被大舅粗魯打斷,表示他絕非一隻亂|倫的禽|獸!!我娘在其恐嚇之下,只能讓出發言權,讓他自己說說喜歡我娘的奇葩因果。
我大舅一開始竟然還有些扭捏,最後在我娘的催促下只得回憶道:
“小唐和我一起挨餓、一起迷路、一起逃難,雖然差點吃了我,但她從沒抱怨過,一直很配合,從不拖累我,我覺得小唐其實是個很心軟的姑娘。”
我娘很失望,難道不是因為小唐和她一樣國色天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