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沒必要跟她廢話了。
當年裴黨叛亂,裴氏理應誅九族,自然包括裴潛的妻族郝氏。
大舅媽雖是郝氏出嫁的女兒,理應也不能倖免,後來是先帝看在我大舅的面子上,放了大舅媽一馬,她才苟活至今。
我想大舅媽多活了這麼多年,活到看見孫子出世,已是我皇室仁慈的極限了。
我也知道,當年大舅媽暗戳戳給先帝寫了封密信,說我娘和大舅亂|搞男|女關係。好在此信被我截獲,才沒壞了大事。
我覺得我真的沒必要再忍一個無知婦人,就算她很可憐,可是—
那又與我何干?
我大舅媽不日中風,一月後病逝。
我弄死了大舅媽,我娘這才覺出味兒來了,可惜等她衝進光明殿來質問我時,我冊封吏部尚書為她新任駙馬的詔書已經被我大舅接下了。
我的狗|腿子當著我娘的面宣布了這個消息,氣得我娘差點在殿中上吊,後來還是我的親|親皇后搞定她的。
我的親|親皇后非常非常溫柔地給我娘擦眼淚,“阿娘,尚書大人和您自幼熟識,這婚事您哪裡不滿意呢?”
我娘扯著皇后的鳳袍狂哭:“尼瑪我不想再搞亂|倫了呀!!會生傻子的!!”
我腦門上默默掛了一滴斗大的汗-_-#。
皇后當然是知道內情的,聞言促狹地瞄我一眼,又拿出一塊新的帕子繼續給我娘擦眼淚。
皇后說:“我覺得您嫁了尚書大人後,是想跟他繼續做兄妹,還是做夫妻,他都會依您的。”
我娘聞言怔怔地抬起頭來,一副如夢初醒受人點化的懵|逼樣,說話都冒著傻氣。
“真的嗎?”
親|親皇后非常非常誠懇地點頭,用她身後神聖的治癒女神之光,瞬間打消了我娘心裡的所有疑慮。
啊!
我娘無敵的邪|教催眠體質,沒有傳給她兒子,居然傳給了她兒媳!!
哎,這對我來說,究竟是幸,還是不幸呢?
三日後,沒錯,就是下旨後的第三日。
據說是我大舅請高人算過的最近的黃道吉日。
我覺得那個所謂的高人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_=。
我大舅歲數也不小了,也是當爺爺的人了,怎麼還如此猴|急呢?
也不知洞房花燭夜,會不會弄痛我娘?
哎,皇后說的那套廢話,只能騙騙我娘這種傻妞,男人多少歲娶老婆,都是為了|睡。
何況我大舅這些年也從沒落下保養功夫,臉就不用說了,跟小伙也差不多,更可怕的是那腹肌、那胸肌、那肱二頭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