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畫外的我……又吐了!!
我大舅是個在大事上很有原則的男人,同時也熟知我娘美人計的套路,當然沒有輕易上當。
我大舅用了一招將計就計的反套路!
我大舅與我娘充滿期待的雙眼對視,沉吟半晌後,非常非常為難地揉了揉我娘的頭,表示我有點動搖了請再加把勁!!
我娘當然知道他這個動作和眼神……不就是……飢|渴了嘛!!
豪放不羈如我娘,馬上就開始扒她合法老公的睡衣!!
我大舅:“!”
他真的沒有那麼飢|渴啊!!
我大舅非常堅決地制止了我娘,他抓住我娘作亂的雙手,散發出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芒,眼神堅定中透著飢|渴,飢|渴中透著堅定。
我娘也糊塗了,非常耿直地問道:
“你到底是真飢|渴還是裝淡定!!”
我想說,這兩者沒有本質區別,都是虛偽的大舅的招牌表情!!
我大舅聞言心虛地移開視線,過了很久很久才悶悶說道:“現在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咱們得戒|色……”
我娘一向是個會抓重點的女豬,馬上抓住了兩個重點:
“現在”和“色”。
現在不能色,以後就能|色了咯?
我娘微微一笑,終於明白了她老公的意思—
這是要跟她簽訂不平等條約了!!
用兒子的起名權換她多餵肉吃?!
誠然飢|渴如我娘,我大舅一開始是根本不必這樣求餵的,不過……
我娘是個很有責任感的母親,我大舅怕她生了娃沒心思搭理他,便想著搞個硬性規定保障一下福利啥的……
當然了,這只是疑兵之計,只要把我娘的心定下來,他就能偷偷去把他給兒子定的名字報戶籍啦!!
當然了,我娘一孕傻三年,並沒發現我大舅的心思,還以為他只是擔心以後被兒子分了寵愛,非常非常愉快地……
就答應了具體到時間、地點、姿勢、頻率的不平等條約。
我娘天真地想—
啊~都是她喜好的條件,她一點都不虧!!
結果,可想而知。
我那二弟,最終還是叫了行荷。
我娘氣得差點上房揭瓦,立即撕毀了不平等條約,表示要親自用長公主的身份把名字改回來!!
我大舅笑得非常非常溫柔,他說—
“你想把仇家都招來就去吧。”
我娘一下子就泄了氣。
彼時他倆隱居在衡州,衡州府尹曾是大舅的恩師,對他們非常照顧,卻沒暴露他們的身份,對外只說是遠房子侄和侄媳婦。
我娘第一次到衡州就喜歡上了這個依山傍水的地方,這裡離她的雲州又很近,民風又很淳樸,她做生意也輕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