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倆本質上還是有些不同,一個自由個性,一個封建保守。
雖然他倆為了夫妻和諧,還是默默向對方靠近了好多,但這些偽裝終於在我二弟的教育問題上……全線撕破。
我娘感激於大舅為她辭官退隱,故而處處忍讓,實際是只虛張聲勢的紙老虎—
我娘只做得了小事的主,大事都歸我大舅一錘定音。
某日我大舅又一次把我二弟吊起來打罵時,我娘卻終於忍不下去了。
無他,大舅指桑罵槐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想做個廢|物,就天天逃學跟你娘鬧罷!!”
我娘瞬間怒了,她火|力|全|開地一把抓住我大舅正欲揮下的藤條,非常非常陰柔地瞟了我大舅一眼—
那是一種“你要是不滾我就讓你灰飛煙滅”的眼神。
我大舅這個男人,該服軟的時候偏偏非常堅|挺,他一拂袖甩開了藤條兼我娘的手,十分勇敢地接住了我娘的眼刀,義正詞嚴地說道:
“慈母多敗兒!!”
我娘唇角一勾,莞爾一笑,突然輕輕嘆了口氣。
讓我來說出她的心聲:
行子元啊行子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
結果,我大舅就被悲催地……
五花大綁了!!
沒錯,誰讓我娘是只弱|雞,但我大舅從來都打不過她的丫鬟可可呢-_-#。
我娘和我二弟痛痛快快地在工作日大吃大喝、大玩大樂、大瘋大鬧了好幾天,徒留我大舅一個人被軟禁在房間裡淒悽慘慘戚戚。
等我大舅終於設計逃出生天、重獲天日、殺到我娘的醉仙樓去抓我二弟回去上學時……
才發現他們娘倆兒因為吃多了小油雞被撐到不行,想吐吐不出來,想咽咽不下去,正不停地揉肚子,一副半死不活各種動不了的倒霉模樣。
我大舅真的很滿意,真的。
從此我娘再也沒帶我二弟逃學吃過小油雞。
教育真是一個神奇的物極必反的問題—
誰能料到自由不羈愛放縱,最終會導致縱|欲過度身體虛。
幸運的是,大舅重獲我二弟的教育權以及後來的終生指導權;不幸的是,我二弟長成了一個和他父親一樣缺乏創意的假正經。
你以為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嗎?
不,作者說還差一點。
譬如,這對愛好保養的半路夫妻,在我二弟成親之時,依然身姿健朗、風采卓然。
好吧我必須說,這對老不死的生命力非常頑強,頑強到我二弟的頭婚,他們非常非常劇烈地以死相|逼|來反對!!
原因在於,我二弟看上的這個姑娘不是別人,是我皇帝舅舅的一個外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