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苹還是未出閣的姑娘,被羞得滿面通紅,黛玉看到奶水就知道奶娘為何羞窘了,也不用她哄,用茶盞把自己喝飽了。
吃飽之後她也不讓人抱,獨自在地板上嘗試用雙手支撐身體,努力向四腳動物進化。
賈敏請主持禪師化解巫咒和借運油燈回來,就看到黛玉像肉蟲子一樣在地上蛄蛹,當場就笑噴了。
她按著腰笑得直不起身,抱起寶貝女兒一通猛親,心中再多鬱氣也都化解了。
黛玉笑呵呵的跟母親玩親親,突然幾聲脆響把她嚇了一跳。
賈敏抱著黛玉輕哄,帶她來到隔壁房間,指著落地自鳴鐘給她看,
「這是西洋傳過來的自鳴鐘,我們家裡也有幾個,聽人說小兒容易驚魂,在你沒出生時就全都收了起來,只在老爺的外書房裡留了一個。」
黛玉看著一米多高的座地鍾,眼珠子差點突出來,穿著類似明制服飾,又有自鳴鐘的架空歷史她只知道一個,泥妹兒的就是千紅一哭,萬艷同悲,沒一人有好下場的紅樓夢啊!
被放回床上時黛玉還有些愣愣的,假裝累了把臉埋在母親懷裡,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如果真穿進了紅樓,她是穿成了哪一個人物。
她雖然知道自己和父母名字的發音,卻不知指代的是什麼意思。
家裡除了她滿月時有舅舅一家三口登門,平時連個親朋都少見,只知道親爹當的官不小,具體是什麼官她就沒概念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穿成跟寧榮兩府完全不相干的人物,那些冤種孽鬼想紅就紅想哭就哭,只要別連累到自家,死在面前她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黛玉開始試著了解自己名字的含義,她一眼就看到賈敏腰間的青黑色玉佩,記憶中好像父母都喜歡佩戴這種顏色的玉製品。
她指著賈敏腰間的玉佩咿呀出聲,用盛滿求知慾的小眼神看著母親。
賈敏成為人母已經小半年了,對女兒行為代表的意思很有些心得,指著某物再看人,就表明她對那個東西好奇,想知道是什麼。
她笑呵呵的拿起玉佩,一字一頓的念出『玉佩』兩個字,又指指黛玉,指指玉佩,
「黛玉就是深青色的玉石,這個就是黛玉哦。外祖母家還有一個銜玉而生的表哥,叫寶玉,他大了我們玉兒一歲,等有空回中京,哥哥妹妹一起玩兒呀。」
黛玉很神奇的聽懂了賈敏說的每一個字,可她寧願沒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