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從家裡帶來的涼菜和滷味,吹著微風享用,還有花海山色可以欣賞,誰還管外人在圖謀什麼。
他們趕在天黑前回到莊子上,黛玉親手用皂角給花花洗了澡,把它放到溫泉邊暖和的石頭上擦毛,她泡在溫泉里打水玩兒,游來游去好不愜意。
花花眯著眼看黛玉在水裡游泳,也不知它是怎麼想的,噗通一聲也跳進溫泉里跟她一起游,把怕水的大雪小雪嚇得喵嗷一聲竄進屋裡去了。
搞怪的一幕讓旁邊泡腳喝茶的林海和賈敏噴出嘴裡的茶,又笑又嗆抬不起頭來。
第二天林海和二叔去參加文會,賈敏和二嬸也有前來拜訪的女眷需要招待,孔觀主就帶著四個徒弟在後院舒展筋骨,又教了一套棍法給他們慢慢練習。
黛玉看師傅演練兩遍就記住了招式,就是她短手短腳的不好施展,只能比劃個大概。
吳彧別看背書的能力一般般,對習武卻極有靈性,跟黛玉前後腳學會的,拿著燒火的木棍也能舞出武俠片的效果來。
張繪張繹就要差上幾籌,學了一上午才勉強記住,想達到吳彧的水平還有得練呢。
因明天就要回家,賈敏見完客又和二嬸帶下人處理菊花,野菊花的味道苦中帶甘,是清熱敗火的佳品,得多留些明年夏天消暑用。
林海結束文會後回到院子裡休息,跟黛玉說起文會上寫的詩和見的人,以及某些人背後牽扯的勢力。
見黛玉時不時點著小腦袋,林海笑道,「為父知我兒最是個謹慎不過的人,如今皇上老邁,各方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等你再長兩歲免不了會出門跟人交際,對外人更要恪守本分,對朝堂之事不僅不能議論,最好連聽都不要聽。」
黛玉點頭應道,「爹爹放心,我知道分寸的,有那不懷好意的找個藉口遠遠躲開便是。」
說到這裡她又嘆氣,「原以為到莊子上能讓爹爹娘親休息兩天,沒想到從到這裡就沒閒過,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家裡待著清靜。」
林海輕笑,「為父知道我兒孝順,只是身在名利場中,想找清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又看向像個護衛守在黛玉身邊的花花,「你跟花花說我們要回家了麼,它可願意跟我們走?」
黛玉聞言看向腳邊的花花,正要開口詢問時,它卻站起身子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定住看向黛玉和林海,再往前走了兩步又立住。
林海奇道,「這是讓我們跟著它走?」
黛玉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父女兩跟著花花走到後院的梨花樹下,見它用爪子快速刨著樹下的土,黛玉趕緊制止它弄傷爪子,讓人拿來鐵鏟親自挖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