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上下都瘋了不成,才會給未來族長找這樣的媳婦?
賈敏的病原已大好了,賈家的神操作讓她的面色又變差些許,黛玉見娘親又為賈家擔憂,立時就火了。
她戳著奶娘去叫大總管,「你把林興叫進來,讓他帶人去中京放火把賈家給我燒了,都是他家的糟心事接連不斷,攪得我家也不得安寧,還不如都燒死了乾淨。」
賈敏沒想到女兒惱起來連放火的主意都敢打,一口氣好懸沒提上來。
林海好笑的拎起小肉球教訓,「賈家再不好那也是你外家,怎麼能說放火燒人的話呢?」
雖然他也不喜歡岳母一家人,但,咳咳,表現出來就不對了。
黛玉冷笑,「你確定那是外家,不是仇家?我家因為他們家打了多少官司了?娘親的身體好好的,就因為他們家一起一起的糟心事沒完沒了,這都病得起不來床了,那家人分明是討命鬼,我最討厭賈家了!」
黛玉的話勾起了夫妻倆的回憶,這是女兒第二次說討厭賈家了,上次是他們因薛家的事吵架,當時她年紀還小,被嚇得只知道哭。
這回是虛長了一歲,已經明白遇事哭也無用的道理,懂得找出問題根源直接消滅了,就是手段太過粗暴嚇人,不糾正過來日後恐會釀成大錯。
賈敏不想女兒對娘家心存芥蒂,乾脆丟開娘家的事努力修養身體,反正訂下的婚事也無法更改,她可不想傷了身體讓黛玉更加記恨娘家。
賈敏可以丟開手,林海卻始終惦記著賈家的種種異常舉動,隨著深入調查,秦家女的身世反倒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直至出了正月,從座師吏部尚書那裡傳來的消息,他才得知了秦家女的身世。
太子少年時曾隨聖駕去江南巡幸,住在甄家提供的別館裡,第二年甄家就送了名女嬰進京,第一天進了養生堂,第二天就和另一個男嬰一起,被當時還是禮部主事的秦業抱養到家中。
秦家女是太子私生女的事京中很多勛貴和老臣都心知肚明,只是一個女嬰也無關大局,大家都默契的不再提起罷了。
如今賈家跟秦家結親,看來是想焊死在太子這艘船上了,座師寫信是想提醒林海不要跟賈家走得太近,否則想當純臣可就難了,甚至會連累到座師和同年。
林海對此只能苦笑,自家妻子出身榮國府,再如何撇清關係也難免會被打上太子黨的標籤,要不是聖上信任,他有百張嘴也說不清。
通過此事,林海越發認定兵符出現在溫泉莊子上絕對與賈家有關,賈敬躲入道觀是在避禍,賈蓉與太子私生女訂親是為了拖太子下水,好在追責時保住全家性命。
除了太子,史家王家和他們林家也是給賈家墊背的上好人選,要不是有女兒擋在前頭,讓妻子不敢輕舉妄動,這件事指不定還有多少糾纏呢。
想到寶貝女兒林海就止不住嘴角上揚,今年黛玉已經到了正式啟蒙的年紀,雖說姨母在各方面都能教導,還是需要正式請位業師才顯得尊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