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見是母女倆玩鬧,便笑著往回走,去外書房繼續研究張繪的考試內容。
賈敏被女兒鬧得鬱氣全消,出了一身透汗,叫黛玉把信給丈夫看,她回到房裡換衣服去了。
林海打開信就認出是大舅兄的筆跡,賈赦滿腹怨氣,在信中痛斥王夫人的下流,讓她這麼一鬧,賈家女兒都成了京中的笑話,以後還怎麼找婆家。
林海心中大受震撼,不敢相信如此蠢事竟是出身勛貴人家的女子做出來的,賈家出了這等醜事,連自家妻女也免不了被牽連進去,真真是可惡之極。
賈敏換衣服出來,坐在丈夫身邊又羞又氣,開口時聲音都帶上了哽咽,
「出閣前母親常說讓哥哥們有出息,不能墮了國公府的威名,結果又如何了,兩個哥哥都不爭氣,傳到大哥那裡連個末等男爵都沒撈到,只得了個一等將軍爵位,直接從超等里掉出去了。
後來母親又說等子侄有出息了再重振榮國府,可你看我二哥討的混帳老婆,別說重振國公府了,不把全家人都賠進去就算她積德了。」
黛玉上輩子看原著就有個疑問,賈家人總是心心念念賈寶玉日後能振興賈家,卻沒誰說出一個可行方案來,他們心中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
見父母都在,屋裡又沒有外人,黛玉便說出心中疑問,「娘親,外祖家的太爺之所以能成為國公,是因為他跟著□□造反,推翻明朝建立大夏,才受封成為榮國公的。
舅舅他們又要怎麼振興國公府呢?難道還要再造反一次不成?」
賈敏被黛玉的話嚇了一跳,輕聲斥道,「快別胡說,如今太平盛世,誰敢造反。」
黛玉不服氣的回嘴,「分明是外祖母在胡說,沒有潑天的功勞,舅舅們又要怎麼拿回國公爵位呢?
外祖母總把國公爵位掛在嘴邊,說得滿京城都知道了,這不是明擺著不滿當今聖上降低自家爵位,還想著再造一次反麼。」
賈敏臉色一白,被黛玉的話嚇得不輕。
林海瞪了女兒一眼,又轉過來安撫妻子,「敏兒無需擔心,內宅婦人之言沒人會深想,就算想到這一層也不會放在心上。
如今榮國府又作出這等蠢事,明擺著難成大器,就更不會有人找麻煩了。」
賈敏哭笑不得,娘家平安無事是因為蠢得出奇,以致隱晦露出想造反的心思都無人在意,這讓她以後怎麼出門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