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家小丫頭戲耍一眾鹽商,不僅害他們丟了顏面,還憑一己之力破了多年布局。
沒等他們想好要如何回敬報復,就聽到林姑娘病倒的消息,這下子所有鹽商都坐不住了。
他們上門欺負弱小已經惹得全城官員震怒,要是再害官家小姐有個好歹,還不得被群毆啊。
林姑娘可是林家唯一的子嗣,都不用別人出手,只林海一個拼起命來就能脫了他們的皮。
趙大夫心中冷笑,一群缺德玩意兒,現在才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鹽農的處境任誰都看不過去,幸虧皇上聖明,調來林家父女除惡,只要有林大人在任上,這些傢伙就抖不起來了。
趙大夫在心中把鹽商罵了個死臭,表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來,他淡淡開口,
「林姑娘身體已經無礙,你們回去讓老爺們放心就是。」
各家管事激動得差點哭出來,林姑娘無礙了,他們家老爺的命也能保住了,不用面對發瘋的上官,真是太好了。
黛玉中午吃了益氣補元的乳鴿湯,除了少許藥味,喝著還算可口。
乳鴿被煮得軟爛脫骨,跟山藥蒸的饅頭十分對味,要不是奶娘攔著,她能吃到撐。
歇過午覺,黛玉去值事房看管事打發人各處回禮,正想去看新得的小動物,就聽外院管事來報,各家鹽商又打發人來送禮,恭賀她病體康復。
黛玉心說這群人就是錢燒的,一個個背景強大,經營的又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只要本分守法,誰能把他們怎麼樣。
他們卻專愛給自己挖坑,非要設置障礙鬥起來才開心,遇到像她跟爹爹這樣頭鐵的,把自己撞了個鼻青臉腫不說,還得賠小心撒銀子,何苦來。
她嘆了口氣問道,「這次又送什麼來了?西禁院還有屋子住人嗎?」
劉管事是小廝劉遠的爹,父子倆都長了一張娃娃臉,皺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
他無奈道,「這次倒是沒送人,除了銀子玩器布匹,只有一對白鹿,兩對耷拉耳朵的長毛兔子,以及幾十盆蘭花。」
黛玉差點笑出來,什麼叫耷拉耳朵的兔子,人家那叫垂耳兔好不好,長毛垂耳很貴的,白鹿就更稀有了,再加上原先那些動物,自家都可以辦個靈宥園了。
不過,黛玉又問,「送銀子動物也就算了,送那麼多蘭花做什麼?是揚州這邊獨有的講究嗎?」
劉管事嗐了聲,「哪有什麼講究啊,那起鹽商吃盡用盡,找不到彰顯富貴的東西,就興起養蘭花的風潮來,據說上品蘭花至少要紋銀上千兩,早些年還曾出了盆絕品墨蘭,賣了足有二十萬兩呢。」
